突然問起來,青竹愣了一下,回想趙姨娘的小女兒,確實是這樣,但因為府裡人不經常提及,所以這個小女兒並沒有什麼存在感。
在外麵坐了一會兒,曲玲瓏察覺有些冷,回到房間,還沒等坐到榻上,就聽到外麵有家丁喊,“進賊了,抓賊啊!”
聲音方向就在後院不遠處的靠南邊,聽到動靜,曲玲瓏與青竹對視一眼,從院裡出來,順手抓住一個跟著聲音往前跑的家丁。
“出了什麼事?”家丁著急抓賊,猛的被人抓住,有些惱怒,回過頭來,看抓著自己的人是曲玲瓏,神情才有所緩和。
“回二小姐,柴房那邊,好像有賊跑進來了,夫人讓我們抓住彆讓賊跑了。”說完,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曲玲瓏站在原地,疑惑,“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進賊?而且…剛才家丁的意思,是說那個賊在柴房…”
想到柴房,曲玲瓏猛然想起蕭清河之前就住在柴房…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青竹,對方也滿臉驚訝的看著她。
“不會…這麼巧吧?”等曲玲瓏帶著青竹跑過去時,家裡的家丁已經將柴房圍了起來,叫嚷著堵門進去抓人。
“小姐,好像老婦人也在。”青竹提醒,曲玲瓏才發現錢氏等人也在。錢氏一身青襦褶裙,珠玉滿頭,妝容也挑不出一點兒破綻。
明顯是未入夜便過來了,還有曲江婷,麵容嬌俏,羅衫外罩,高揚起來的珠釵誰身體的擺動四下搖晃。
左手挽著老婦人,右手扶在錢氏肩膀上,看向曲玲瓏的神色滿是嘲諷,明顯有備而來,再聯想到柴房。
曲玲瓏瞬間明白了什麼,“你就是曲玲瓏?”老婦人率先開口,出於禮貌,曲玲瓏俯身向老婦人做了個作揖的姿勢。
“孫女兒見過祖母。”在這之前,老婦人從未見過曲玲瓏,剛才在房間,錢氏,曲江婷二人話裡話外說了許多關於曲玲瓏的事情。
雖說眼前的少女長相乖巧,乍一眼過去很讓人舒服,但是先入為主的評價還是讓她對曲玲瓏生出幾分不快。
連帶著看向曲玲瓏的神情,也從原本的柔和變成了厭惡,“聽你母親說,這賊人與你相識?”
曲玲瓏愣了一下,作揖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來,正好與曲江婷看過來的眼神撞擊在一起。
曲江婷滿眼涼意的望著她,眸底滿是嘲諷,雖然不清楚錢氏在老婦人麵前說了什麼,但從老婦人這語氣裡,不難聽出,她對自己不喜。
勾唇,輕笑,曲玲瓏滿臉乖巧,“不知祖母說的這賊人是誰?孫女聽不懂。”
見曲玲瓏故意裝聽不懂,老婦人對曲玲瓏的不喜更甚,甚至生出幾分厭惡,果然,從小不受管教的庶女確實上不得台麵。
“你非要我這做祖母的親口說出來,你才肯承認是嗎?”老婦人狠狠地拄了兩下拐杖,明顯已經到了不想再繼續聽下去的地步。
曲承開聽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一眾家丁圍在柴房外,老婦人與一眾丫頭婆子站在過道上對曲玲瓏發火的場景。
莫名有些頭疼,他剛從彆院那裡過來,妾室剛流產,這幾天一個勁兒的向他哭訴,煩得厲害,走到哪兒都不清淨。
雖說不是自己的生母,但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的,走過來,詢問家丁發生了什麼,在聽完家丁的描繪後,曲承開第一反應就是抬頭看錢氏。
隻是對方並不打算搭理他,無奈,曲承開隻得裝出一副孝子賢孫的模樣,走到老婦人麵前,問他更深露重的,怎麼也來的。
“您身體本就不好,不要為了一些莫須有的事,傷了身體。”
“傷身體?”老婦人冷哼,對於曲承開的關心全然不看在眼裡,“若是我再不出來,怕是這曲府就被人戳到脊梁骨上了。”
“這話怎麼說的?”一句話,嗆的曲承開皺緊眉頭,有些扛不住。
“怎麼說?”老婦人冷笑,“還不趕快問問你的好女兒?”說實話,宅院裡麵的事,老婦人是無心詢問的。
要不是今日錢氏唉聲歎氣的找來,她也不會出麵,親自來指認後輩的罪證,曲氏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但也商賈起家,有著獨屬於自己的家法,曲氏,不能毀在一個庶女手中!
冷笑,視線直指站在原地的曲玲瓏,“說說吧,這賊人,到底與你相不相識?”問到最後,老婦人聲音裡已經明顯有了怒意。
曲江婷看好戲似的在一旁,她急於看到柴房的人被抓出來後,曲玲瓏的下場。
可問題是,曲玲瓏沒做,她怎麼承認,她冷笑的看著迫使自己認罪的眾人,直接站起來,來到柴房門口,讓家丁進去抓人。
“既然祖母,母親父親都不信任我,覺得是我與賊人勾結,才讓賊人有機可乘順勢到曲府趁火打劫。”
曲玲瓏故意咬緊“趁火打劫”四個字,嘲諷,“那就拉出來對峙一下,讓所有人都看一下,那賊人,到底是否與孫女有關。”
賊人與曲玲瓏有沒有關係,曲承開一點兒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曲玲瓏後天還能不能順利入宮。
所以在曲玲瓏要求與賊人當麵對峙時,曲承開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進去,老婦人見狀,也在婢女的摻扶下跟了過來。
錢氏與曲江婷對視一眼,跟在後頭,隨著柴房門上的鐵鎖打開,一股沾染著潮濕氣味的味道從裡麵散發出來。
曲承開率先進入,其餘人緊隨其後,曲江婷急於看曲玲瓏的下場,不顧錢氏拉拽,先一步跟在曲承開後麵走進去,不料看清裡麵的狀態,卻傻眼了。
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在臉上,“人呢?”環視一周,周圍除了成山堆起來的柴火,乾柴外,再什麼都沒有。
曲江婷徹底傻眼了,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人呢?人去哪兒了?”從一開始,錢氏等人就在捕風捉影,說什麼有賊人,還與曲玲瓏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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