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愛看的,就是狗咬狗,眼瞅著差不多了,曲玲瓏適時出聲,眉目含羞,“二位當家的能看上小女子是小女子的福氣。”說著,還不忘掩了掩唇角,這番小女兒作態,將二人迷的更加移不開眼。
“隻是…”曲玲瓏頓了頓,故意裝出為難的樣子,輕歎,“如大當家的所言,妾隻有一個人,與誰在一起,都會傷了兄弟和睦的心,小女子實屬不願。”
“不如…”曲玲瓏勾唇掃向二人,“兩位當家的比試一番,自古紅顏愛英雄,若是二位當家的誰能勝出,那小女子,自然心甘情願追隨,但若輸了…”
後麵的,曲玲瓏沒有繼續說下去,馬匪一向好鬥,再加上二人積怨已久,很快,便如曲玲瓏預料的那般纏鬥在一起。
二當家的使著一對偃月刀,砍人的時候,麵色狠戾,動作更是招招致命,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雨,疾風驟雨,夾雜著呼嘯的風聲,到是掩去了屋內打鬥的聲音。
曲玲瓏從房內出來,青竹還在外麵等著,見她神色如常,身上沒有任何被欺辱的跡象,才斂下心神來,輕舒口氣,“小姐。”
“嗯”,曲玲瓏點點頭,先一步側過身走到牆圍後,麵色冷豔,全然沒有之前麵對兩位馬匪時的諂媚,“鐵籠裡那些人呢?”
下這麼大雨,鐵籠又在戶外,按道理,土匪應該將人都趕到了室內,青竹跟在後麵,一邊說,一邊注意左右兩邊的馬匪,壓低語調。
“跟您之前想的一樣,都去了地窖。”想到曲玲瓏之前讓自己留意地窖的動向,青竹有些不解,“地窖裡關押的都是被綁上來的婦人孩童,就算清楚她們的動向,也沒什麼用,小姐又何必廢這個心思?”
曲玲瓏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兩下,“注沒注意到,這山頭上侍候的丫鬟少得可憐?”除去那個帶她們去水池洗澡的醜婦,其餘剩下的,都是馬匪。
“偌大的山頭,兩個當家的,如果說沒有婢女伺候,還真說不過去。”馬匪鎖在鐵籠內的婦人並不少,沒有婢女丫鬟伺候,那伺候兩個當家的,就隻有那名醜婦。
她們被帶上山已經整整一日了,若是找不到機會自救,麵對她們的,就隻有一個下場。那名醜婦不僅包攬山上的所有夥食工作,還包括帶新進的婦人到大當家的房裡伺候。
所以,她們完全可以從醜婦身上下手,“算算時間,也快到飯點兒了,若是這個時候,醜婦出事甩手不乾,那下麵的人,為了當家的不怪罪下來,必然會隨意抓人做飯,如此一來,就有了她們動手的機會。”
說著,曲玲瓏掏出一瓶藥粉遞給青竹,囑咐她,“一會兒有人去地窖時,讓做飯的人將這藥粉撒在飯菜裡。”
這些馬匪每日待在山頭上,剛搶了莊子回來,必然要大吃豪嗨一通,這個時候剛好。青竹接過曲玲瓏遞來的藥瓶,牢記她的囑咐,房間內的二人還在纏鬥,曲玲瓏這個時候不能離開。
再度返回,二人已經累倒在了地上,地麵上一大灘血,二人皆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曲玲瓏一改之前的神情。
眸底的冷意一閃而過,再度抬頭,麵色已經恢複了之前的諂媚,扭著腰身走過去,在大當家朝自己看過來時,故意停下腳步在二當家的身邊頓了頓,眉眼含笑。
“看樣子,是二當家的贏了呢?”大當家的眼神一直落在曲玲瓏身上,見她自覺靠在二當家的身旁,攏在地上的手不自覺攥緊。
打贏了大當家的,還有美人在懷,二當家的可謂得意之極,當初大當家的上位,本就是靠他,如今不過兩個回合就被自己撂倒,劉奎隻覺大當家的壓根兒就不配現在這把交椅。
一時間,望著對方的眼神裡滿是挑釁,“大哥當真孔武不複當年,有到是,能者居之,大哥當了這麼多年老大,也該是時候退位了。”
說著,雙手向後一攤,靠坐在鋪有虎皮的軟榻上,看似開玩笑,實則話音裡什麼意思,大當家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好半響,大當家的才大笑一聲,揚手拍在桌麵上,神情似笑非笑。
“二弟覬覦這大當家的位置,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若你真想要,大哥讓你又何妨!”
四目相對之際,空氣中流動著難以名狀的火藥味,曲玲瓏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不動聲色替二當家的倒酒。
很快,飯菜便端了上來,曲玲瓏順著端菜的婦人掃了一眼,發現其麵色黝黑,後腦勺上的發絲還沒捋順,明顯是剛被抓過來的。
見來人不是醜婦,本就強壓怒意的大當家的直接揚手,將端上來的飯菜甩了一地,“醜婦呢?怎麼是你來送飯?”
婦人被嚇得不輕,見大當家的起了疑心,連忙垂頭跪下,顫抖著身軀解釋,“醜婦說她吃壞了肚子,管事擔心大當家的餓著,就抓了奴婢來頂上…”
常年在刀尖上添血,大當家警惕性很強,但眼下剛跟二當家的過完招,正滿身怒火,壓根兒沒心思琢磨這些,抓起地上的婦人朝朝後屋走了過去。
過程中,婦人尖利的嚎叫聲不時透過簾子傳出來,曲玲瓏坐在榻上,聽著裡麵傳出來的聲音,強壓下心底的怒火,才沒有直接殺進去。
大當家的再度出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因之前將飯桌上的吃食打翻,隻能另外派人送吃食進來,二當家的在曲玲瓏的輕哄下,已經醉暈了過去。
整個人趴在酒桌上,嘴角的酒水不斷往外流淌,沒了二當家的看著,大當家本就憋屈的心在此刻徹底得到了釋放。
眸光掃在曲玲瓏光滑白嫩的臉蛋上,毫不掩飾眸底的淫蕩,若不是老二,此時美人兒已經是他的了,麵對美人兒,不采擷一番,實不是他的作風,所以在曲玲瓏將眉眼掃過來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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