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彆說她剛才說的那番話,早就讓雷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阿鄭!”忽的,雷爹厲聲喊道,他目不斜視,盯著沈朝惜的方向,隻是冷聲下令對著身邊上前卻被攔下來了的鄭哥喊道。
這名被稱為鄭哥的男子立即上前,在雷爹麵前低下頭,嚴肅的表情,他冷聲道。
“雷爹。”
“說,你們是誰接收的人?”雷爹看著他嗬斥,明顯是想拿他出來頂罪。
“你不知道對方是誰嗎!”
眼下他在濱城的私人莊園被人給圍了,而對麵的人不是彆人,是十四洲,雷爹也沒有辦法。
看今天這個架勢,他必須要找出理由和借口躲過去,不然看她的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雷爹?”鄭哥聽到這話後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身前的雷爹,他心想著不是跟雷爹說過嗎?
是從y國抓來的人。
但是想到眼前的局勢,他隻是怔了一瞬,立即反應了過來,今晚的事情怕是不好交代了。
“是我的失誤!”
雷爹順勢而下,怒火燃燒著,他言辭厲色地說。
“既然是你的失誤,那我想該怎麼做,不用我特意提醒你了吧?”
鄭哥眼神一變,瞳眸裡劃過一抹慌張的情緒來,他語氣一頓:“雷爹?”
下一秒,隻看到他那張神經緊繃著的臉,在他頭抬起來的一瞬,鄭哥漆黑的眼瞳裡映出來雷爹的動作,從身後的保鏢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倏然舉起來,對準了他,“砰”的一聲!
槍聲響起,鄭哥緊張的瞪大了眼睛,就這樣保持著看著雷爹的表情,頭上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他頭部中槍倒了下去。
沈朝惜笑了一聲,她冷眼掃了眼他們,挑起眉,仿佛在說。
你這是做什麼?
找人頂罪?覺得殺了一個手底下的人,就能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了。
“是我管束不周,沒有調教好自己的下屬。”
而開槍殺人過後,雷爹鐵青的一張臉,他心中不憤扔了手裡的槍,拍在桌上,他好似沒見過十四洲真正可怕的樣子。
所以他試圖在挽回他的顏麵,同時還在化解他跟十四洲之間的矛盾衝突,想要以擊殺手下犯錯的人的方式,來換取十四洲的諒解。
可惜,十四洲沒有他想的這麼好說話。
沈朝惜輕輕地勾了勾唇,她睨著眼前的人,將手裡的紅酒杯隨意擺在了奢華大廳的桌上,她聲音散漫地說。
“隻殺了他一個,是不是不太夠啊。”
這話一出來,雷爹頓時變了臉,他皺眉說道。
“你什麼意思?”
像雷爹這種人。
在濱州這種混亂的地方,能夠做到老大的位置。
他怎麼會不知道沈朝惜在說什麼?
但沈朝惜放下紅酒杯以後,她眸色低垂著,濃密的長睫遮住了她的眼底思緒,似乎是在冷笑。
“笑你太蠢的意思。”
“放肆!”
聽到她這話,還有她現在的語氣,就算剛才雷爹還因為他們的出現被嚇到了。
可他剛才已經找人出來頂罪,並且向十四洲來的人低頭認錯,他也開槍打死了自己的下屬,她還要怎麼樣?
就在沈朝惜滿是不屑的眼神,眼神慵懶掃過他們每個人臉上的時候,就看到雷爹臉色一怒。
他似乎是在害怕過後,還想著跟他們十四洲的人講道理,可沈朝惜太狂妄了。
於是他站出來,當著奢華大廳裡跟他來談生意,做那種黑暗交易的人的麵,指責沈朝惜的這種行為說道。
“就算你們是十四洲的人。”
“可濱州好歹也是我雷某的地盤。”
“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你們……”
那一瞬,沈朝惜手指微頓,她白皙微涼的手指,敲在紅酒杯上,隨即抬起頭,看向了眼前不知死活的人。
有點不舒服,這章還沒完,我明天起來繼續寫,愛我的寶寶們。
有人擔心是不是要完結了,還沒有,你們不要拋棄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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