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爪子很輕易的就撕開了腐食鷲的身軀。它們正在無情的收割著它們的生命,仿佛死神降臨般。
僅僅數十個呼吸,一千多隻腐食鷲在短暫的呆愣中失去了寶貴的生命。它們的驕傲、自豪與不屑,在這一刻蕩然無存。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腐食鷲死去,剩下的腐食鷲終於清醒,它們意識到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陰謀,這是一場無情的屠殺。它們開始四散逃離。
“不好,它們要逃了!”狼王心中暗叫不好,它立刻衝了出去,鋒利的爪子閃著著寒光,向著那些腐食鷲撲去,同時它的怒吼聲響徹整個戰場,“速戰速決,按計劃行事,一個也不留”。
腐食鷲們聞聲,紛紛驚恐萬分,它們拚命地拍打著翅膀,想要逃脫戰場的核心。但是舒心、舒悅、狼王的速度太快了,它們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腐食鷲之間,每一次出手都會帶走一隻妖丹期實力的腐食鷲生命。
而下方的疾風狼群更是拚命的在奔跑中,妖力全部外放的同時,體內還未完全消化的妖丹、蠻豬血肉正在為它們源源不斷的力量,它們的動作更加的迅捷,妖力包裹著的靈針也更加的隨心所欲,得心應手。每一次攻擊必然會收割一隻腐食鷲的生命,為了節約時間,它們控製著靈針,刺穿腐食鷲的身體後,也僅僅讓靈針在它們體內的五臟六腑停留一個呼吸後,無論生死,便會攻擊下一個目標。
偶爾有幸運的腐食鷲被靈針攻擊後,緊是受傷,它們身軀墜落的同時,還抱著一絲僥幸,可是地麵上為數不多的聚氣期疾風狼卻用冰冷的眼神,伸直了脖子,緊盯著墜地的腐食鷲,一但察覺還有活口,便爭先恐後的竄了出去,瘋狂的撕咬著它們的身軀。
就是這短暫的一刻,妖丹期實力的疾風狼終於到達了預期的位置,對腐食鷲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它們蠢蠢欲動想要加入戰場,卻不得不壓下心中的那一絲衝動,眼神銳利的掃視著周身範圍的一切風吹草動。
突然有一小群驚慌失措腐食鷲進入它們的視野範圍內,它們紛紛張開巨口,體內的妖力瞬間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月刃,無情的斬向了目光所及的腐食鷲。
整個戰場,外圍妖丹期實力的疾風狼,正用強大的妖力凝聚攻擊,收割著每一隻試圖逃離戰場的腐食鷲,漫天的妖術攻擊如煙花秀般,在半空中綻放著美麗;戰場中心的舒心則是憑借強大的實力和速度,快速的擊殺著擁有妖丹期實力的腐食鷲,一擊必殺,仿佛戰神般遊走於腐食鷲群;而戰場的核心區域,舒悅和狼王則是憑借速度和空間神通,無情的碾壓同境界對手,目前還未遇到棘手的情況;下方的疾風狼群則是拚了命的操控著靈針。
“姑姑,若是不出意外,我們還有機會嗎?”
森林中,一棵茂密的古樹梢上,三隻小巧玲瓏的箭刺,表情不一的凝視著前方的戰場。
刺薇兒滿心苦楚,內心更是生起了強烈的挫敗感,它眼神複雜的看著處在酣暢淋漓戰鬥中的狼崽子。
而它的侄女刺羞滿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看著戰鬥中的疾風狼群,恨不得親臨戰場,與疾風狼族再來一次深度合作。
刺薇兒旁邊的侄兒箭塔在感歎一句後,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也看向了戰鬥中的狼崽子,隻不過它的目光還會時不時的停留在金剛、雷霆以及配合默契的幼狼們身上。
森林的另一端,數百隻全身羽毛白如冬雪,威風凜凜的風影雕,紛紛表情不一,眼神也不一的緊盯著戰場。它們表情有的透著複雜、有的顯得吃驚、有的覺得不可思議、更有甚者覺得後怕不已……
“統領,疾風狼提議的合作我們要不要考慮?”其中一隻體型巨大的風影雕,表情凝重的開口詢問,立於隊伍最前方的風影雕。
隊伍最前方的那隻風影雕,努力的克製心中的興奮,努力的調整好呼吸,然後深沉的說道“把這裡的情況立刻反饋給族長,最好請它老人家親自來這裡一趟,不,把族群中那些老家夥全部揪出來,帶來這裡。”
“統領,慎言!”
“慎言個屁,那群老家夥就是怕死。風行你親自告訴它們,一百多隻疾風狼緊密合作下,一盞茶的功夫就擊殺了五千六百多隻腐食鷲,戰力一比五十。若是它們不信,帶它們親臨戰場,欣賞這一奇跡!不來者後果自負!快去!”
“諾!”
風行應聲領命,展翅翱翔。周身白芒閃耀的一霎那,巨大的翅膀煽動的瞬間,身行便已經出現在數百米之外,數個呼吸間,它的身影再也捕捉不到,可見飛行速度絲毫不亞於疾風狼在地麵上奔跑。
黃昏即將來臨,疾風狼們依舊在認真的打掃戰場,為了防止意外,舒悅親自監督,凶惡的眼神仔細的掃視著戰場上每一處角落,督促疾風狼群認認真真的清理戰鬥的痕跡。
不遠處的狼崽子眉頭緊皺,盯著一堆又一堆腐食鷲的屍體,思考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並在腦海中不停的反複設想著結果,試圖找到最完美的戰鬥部署。
他認真思考的樣子,被舒心看在眼中,滿心的欣慰與自豪。
狼王博古則是當起了苦力,在一堆又一堆的腐食鷲屍體中,挑挑揀揀。時不時的會撕裂下它們尖長扁平的嘴巴,又或是它們鋒利的利爪,偶爾會拔幾根不錯的羽毛……
除了老七意以外,其它幼狼們紛紛圍趴在他的附近,警惕的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而金剛與雷霆則是一如既往的立與他的身後,寸步不離。
隻有三隻還很稚嫩的大地熊幼崽,興奮的盯著腐食鷲的屍體,全身都洋溢著驕傲。時不時的會轉頭崇拜的看著狼崽子的背影。
一裡外的一棵茂密的古樹上,刺薇兒滿臉躊躇的盯著狼崽子,全身仿佛僵硬了一般,一動不動的狀態已經持續了數個時辰。
它的身旁,箭塔的神情頗為精彩,有時候眼珠會不停的轉動;有時候也會低著頭沉思;又或者是抓耳撓腮看著戰場,顯得手足無措。
隻有刺羞始終如一,雙眼癡迷的盯著忙碌中的疾風狼群,心跳的砰砰響!偶爾會臉紅的如蘋果般,嬌羞的低著頭,嘴角還掛著柔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