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蒹葭策馬路過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個驚豔了她的畫麵。
她停下了馬,生怕唐突了眼前的少年。
她是西瀾玉家的嫡女,從小在天門宗長大,不時會跟叔公遊曆天下。
她見過男子千萬,有剛毅如攝政王厲西漠的、有溫潤如蘇師兄蘇修遠的、還有灑脫如大哥玉無緣的。
但所有的男子,都沒有這個男子好看。
少年麵容精致的就跟經過最好的工匠精雕細琢的玉器一樣,精美無暇,他麵容帶著幾分病態,襯著紅衣,極具衝擊感。
就一眼,就讓她失神了。
或許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雲北寒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周圍。
在看到不遠處的那個一身白色衣衫的少女的時候,不由得凝眸,周圍寒氣頓生。
“你好!”玉蒹葭眉眼彎彎,笑意盈盈,“我叫玉蒹葭,你叫什麼呀?”
沒有從玉蒹葭身上感覺到殺氣,雲北寒垂下眼眸,直接忽視她,繼續運功。
“公子,你不必這麼冷漠吧?你長得是真好看,我瞧一眼就喜歡你了,想和你交朋友。我叫玉蒹葭,你應該能記住了吧,你到底叫什麼呀?不能說嗎?”
蘇言初回來的時候,看到玉蒹葭正看著雲北寒,說這些話。
她稍稍挑眉,飛身一躍,來到兩人之間,看向玉蒹葭,淡淡地說“他不會記得你叫什麼的,你也不必要知道他的名字。”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水囊遞給雲北寒。
雲北寒從少女出現,目光就一直放在她身上,看到她將手中的水囊遞給他,他就立即接過了水囊,開始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之後,他才將水囊還給她。
“不要了?”蘇言初接過水囊,低聲問了一句。
雲北寒搖搖頭。
蘇言初將水囊收好,隨後在他身邊蹲下,伸手替他把脈,嗓音有些低“好些了嗎?”
“好多了!”雲北寒頭靠在蘇言初的肩膀上,嗓音微沉。
玉蒹葭看著眼前少女和少年的互動,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瞧著這兩人的互動,應該是很親近的人。
這麼好看的公子,身邊竟然已經有其他妹妹了。
玉蒹葭覺得而有點難受。
如果這個妹妹長得不好看,那還好辦一些,可偏偏這個妹妹長得簡直太好看了,就連她看了都有些動心,更彆說那些公子哥了。
可偏偏,她有愛死了這個公子的容貌,以及公子那種病弱的感覺了。
想到這個公子會像靠著這妹妹那樣靠著自己,她就覺得有些激動。
這樣的公子,得搶過來才行。
但是要把他搶過來的,隻怕還是需要花點心思的。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要去參加入門考核的。
“你們也是要去參加天門宗入門考核的嗎?”玉蒹葭開口問。
她想知道是不是,如果是的話,她可以先離開。
來日方長。
“你怎麼還在?”蘇言初抬眸看向玉蒹葭,嗓音帶著幾分不悅。
對於想要搭訕雲北寒的女子,不想很給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