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力打不過,還是彆多說了,留點體力乾活去。
她轉身毫不留戀走了,開穆鸞歌和粉狐狸也立刻開始分頭行動。而薑雲恒則是跟傅景蕭說了幾句後就一起前往守衛軍那邊。
傅景蕭並沒有給他和穆鸞歌說話的機會,就是故意不給他們說話機會就帶著人走。
穆鸞歌無語的笑笑,帶著人找個客棧快速換洗一身後扮做商人開始在城中晃蕩,來到一家布店外,蒼汪還有些不解“將軍,我們來布店做什麼?”
“當然是買殺人的主要材料啦。”穆鸞歌勾唇笑著,朝裡麵走去。
一個身穿青衫中年人留著圓形胡須麵帶微笑迎上前,帶著點富態,眼中無凶光。
雖然強打精神,但還是看得出他眼底淤青與整個人身上的疲憊之感,想來對於現在大周即將發生戰亂有所擔憂,才會這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如今生意也不好做,想來這麼大的一家店鋪,後麵還有農莊以及布莊。
穆鸞歌猜測對方是放不下家業所以才一直在這,這種人手裡必定有不少東西。
而店鋪挺大有兩層,可夥計卻很少。
是不是去搬運東西?還是辭退後老板準備離開?
畢竟商人都比較敏感,保命放棄一些東西也無不可。
他上前做個請的手勢,手指上還有些墨水沾染未曾來及洗淨。
穆鸞歌點頭帶著蒼汪走進去,隨意環顧一圈,看著遠處有幾件成人長袍掛著,冬季款式,應該有塞棉花,便問道“掌櫃的,你們這裡的棉衣挺多。”
“是啊,這滇城接近北方,所以到了冬天很冷,看姑娘是南方那邊來的外地人吧?”金老板讓夥計上茶,自己便坐下與她聊聊。
現在掌櫃都被他弄去整理貨物了,本來要去休息,但有客上門也沒有不招待的道理。
穆鸞歌頷首“沒錯,不知你這邊有無棉花?雖說南方不是那麼冷,但冷起來也是要人命,這北方棉花種植較多,就帶著人來看看。”
“也就是想在這中間賺點運費糊口罷了。”
她說的隨意,但金老板眼前一亮,現在雖說要到冬季了,可快要打仗,這滇城暫時不能待著。
但大家都在甩貨,所以他一時間還不能抽身。
眼看著大宗那邊要動作了,他卻無法脫身,太多貨品壓著。
不說賺錢,就是稍微賠錢也想處理掉,這樣帶著家人離開也更安全。
“那姑娘是想要多少棉花,我們家的棉花都是自己莊子上種植,剛采收就好生處理保管,是這滇城質量上乘貨。”
“一直以來我們都誠心做買賣,所以價格也就勉強能正常維持,不怕姑娘笑話,如今我確實著急出售棉花。”
“當初為了準備所以種植很多,現在外麵大賣的太多,我們根本沒法像那般去虧。”
“當然,如果姑娘想要不好的,我們也有,都是專門供應給平頭百姓的,是上乘棉花中挑出來的雜貨。”
穆鸞歌覺得這人也挺老實,開口就什麼都說。
她要是繼續抬著反而不太好,再說他們現在缺的是物資,不是錢。
“老板怎麼稱呼?”
“鄙人姓金。”
“金老板,看你也是實在人,我也不繞彎子,你隻要有貨我全要了,但是不能缺斤少兩,我也不會少付錢。”穆鸞歌說完還若有所思,在考慮要不要對方幫自己收購一些。
這樣她就能留出更多時間去將棉花燒了再硝化,這對於後麵做炸藥可很重要。
如今大戰在即,時間緊迫。
金老板開心之餘也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誰會這麼爽快,價格都不問,也不講價就應下?
於是猶豫的問道“姑娘可是有什麼需要金某去辦?”
“沒錯,我對這滇城物價不了解,而金老板也是個爽快誠信之人,所以想要購買你貨品前提是幫我收購大量貨品。”穆鸞歌說完,漫不經心端起茶杯抿一口。
而金老板覺得收購東西不是什麼壞事,不過這光自己這邊就有那麼多,她收完後還能吃得下彆人家的?
要知道他家棉花以前沒有要爆發戰亂,那可是都賣到彆的郡去,那也是隻有多不會少。
外麵走進來一人,看到穆鸞歌時眼神就亮了。
“穆”差點就叫出稱呼,還好及時收了聲。
穆鸞歌聞聲轉頭,看著一身藍色長衫的人不由挑眉,還真是來得很巧呢,又是一個老熟人。
不過這家夥跑這兒乾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