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省長,前程似錦啊。”
突然,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是要成功的聲音。
紀少龍轉身一看,姚成功居然已經在他的背後了,不光是姚成功,畢相宇,杜仲也跟在他的身後。
畢相宇聽到姚成功的話,也是冷冷地笑了一下,說道“什麼紀省長,應該是紀書記了,人家可是去上任省委書記去的,四十多歲的省委書記,我這輩子都沒見過。”
杜仲馬上附和道“是啊,紀書記以後可是省部級一把手了,我們再見麵的時候,都要尊重一些了,畢竟紀書記搞不好未來是個大人物啊。”
聽起來是誇讚的話,可是你要在當場,一定會覺得,這裡麵充滿了滿滿的譏諷味。
說實話,紀少龍能走,對畢相宇和杜仲來說,簡直是歡天喜地的大事。
這段時間,他們可是人心惶惶,幾乎連一天好覺都沒有睡過,動不動在夜裡驚醒,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就覺得是紀委的人過來了。
那種日子,彆提多難受了。
隻要紀少龍一走,陳空青那邊的問題,姚成功一定會搞定的,而且,關於當年侯儒案的事情,也不會曝光了。
紀少龍看著有些得意的畢相宇和杜仲,冷冷說道“天道昭昭,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任何黑暗的地方,都會有太陽光照進來,隻是時間長短而已。”
“那是,紀書記就是那個太陽,不過,您這個太陽,要照耀彆的省份去了,跟我們嶺右省沒什麼關係了,希望紀書記到了新的地方,一樣發光發熱,至於我們這些人,就不需要您的溫暖了。”
杜仲回懟了一句。
在他們看來,他們已經贏了。
紀少龍也知道,在嶺右省,他已經輸了。
他是一個不甘心失敗的人,可是現在,他必須要承認失敗了。
上麵下達的命令,是沒有辦法抗拒的。
“哥,你快看!”
蘇戰突然大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那些站在省政府大樓上的人,也都聒噪了起來,他們看向了遠處,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紀少龍聽到蘇戰的聲音,朝著大門口看了過去。
不光他看了,姚成功,畢相宇,杜仲也都看了過去,他們的臉上,突然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隻見省政府的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滿了人。
放眼望去,居然全部都是人,而且,在他們看不到的遠方,還有車子,還有步行的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紀少龍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翻鬥村的範長貴。
範長貴的父親範聰,曾經是翻鬥村的村長,範長貴後來是名義上的村長,可是,組織上最後沒有批準。
後來翻鬥村的案子翻了之後。
紀少龍也找過一次範長貴,告訴他,關於他當選村主任的事情,估計今年是不行了,下一次的民主選舉,或許還有機會。
範長貴說,他並不在乎這個村長不村長的,他的餘生,就是用來彌補父親犯下的過錯的,他還是會堅守著翻鬥村的。
可是誰能想到,他今天居然出現在了省政府大院的門口。
門口的保安不知道是什麼一個情況。
看守省政府大樓的武警,迅速進入緊急狀態,將大門給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