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窩案_醫女探案_思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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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窩案(1 / 1)

事不宜遲,荊子言帶著賬簿直接去找焦震,他知道焦震在組織官員查賬。柳靜頤補充道:“主子,屬下以為這賬簿隻是今年的賬簿,他們在隴右多年,不可能隻有這一本賬簿,屬下以為需要想辦法找到其他賬簿。”

“主子,屬下以為,如此看來藥爐其他分鋪的帳也需要重新查。”荊子言點點頭,這麼看下來,這賬簿隻是這些人這麼多年惡行的冰山一角。

“好,此事必迅速查清。”荊子言強行壓製住心中憤怒。

荊子言帶著賬簿去見了焦震,柳靜頤則帶上紫蘇和紫苑去藥爐,她要將五家分鋪這麼多年的賬簿重新查看一番。

一宿沒合眼,柳靜頤眼底烏青,看著第二分鋪的賬簿,她心情格外沉重……她有些不解,第五分鋪的賬簿也均被毀滅,那僅存的一本還是掌櫃私自存留的,還被滅了口,那為何第二分鋪的賬簿卻被留存下來,且掌櫃無事?

卯時正刻,柳靜頤將這些賬簿裝進食盒中,大搖大擺的回了提刑司,焦震和荊子言與一眾官員還在查刺史府的賬,提刑司組織查賬,按例刺史府的官員不能參與。可柳靜頤在這裡麵卻發現司馬江思敬的身影。

這是焦震的敲山震虎之計。江思敬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他並不擔心,畢竟賬簿一向分內賬和外賬兩種,能夠用來查賬所用的,自然是外賬。

柳靜頤瞟了一眼江思敬,對著焦震和荊子言行禮:“大人,主子,請恕小人打攪,小人得知主子一夜未眠,來給主子請脈。”

焦震正愁眉不展,一堆賬目查不出任何問題。聽的柳靜頤所言,也想起來荊子言的身體不好,便道:“如此師爺先去休息吧。”

“大人如在下一樣,也一夜未眠,不如就讓我這下屬也給大人請脈吧。”說著荊子言給焦震使了一個眼色。

焦震雖然不明就裡,但也順著荊子言的意思:“也好,那就隨我去偏廳吧。”

三人來到偏廳,柳靜頤才從紫蘇手中接過食盒,吩咐道:“你二人去門口守著。”

打開食盒,柳靜頤將藥爐第二分鋪拿出十本賬簿,神色凝重道:“大人,主子,這是原益合堂第二分鋪十年以來的賬簿,這一本賬簿上,記錄的一年的進項高達50萬兩銀子,且都是非法的營生。”

“你說什麼!!!!!!”焦震被震驚的一時不知所言。

柳靜頤拿起一本賬簿,打開翻給焦震,解釋道:“大人,這些賬簿都是用了暗語,雖然明麵上看,是記錄的藥鋪每日的進量,可在某些日子,這賬簿上的進藥並不能對症下藥。”

她指著其中一頁的記錄說道:“大人您看,這是六年前咳症蔓延時的記錄。這第二分鋪位於城西,那裡有西市,人員密集,咳症最容易流傳,這第二分鋪應該準備足夠的治療咳症之藥,可這裡的記載,除了治療咳症的藥之外,還有一味咳症並不需要的藥伽南香,這裡記載伽南香足足進了十斤。”

“大人,一個並非常備藥,居然備了十斤,這顯然有問題”柳靜頤將這一頁上的非常備藥一一指給焦震,將這幾個非常備藥其中之字和進量連起來,就形成一句話:伽羅女,金十兩。”

荊子言沉聲道:“大人,您可還記得李媒婆,六年前她將幾個伽羅女子帶到隴右,其中就包括紀少夫人。”

柳靜頤又翻了幾頁,拚湊出來的是:硝五斤,金五兩,入兵。柳靜頤將每一本上非常備藥都標注了出來,得到的除了私采硝石外,還有刺史府主要官員與金萬貫之間的往來,拐賣伽羅女子、拐賣本朝女子、逼良為娼、欺行霸市、霸占民田、霸占民宅等等一係列惡行,這一本賬簿,所有進項加起來高達50萬兩銀子。

這裡一共有十本這樣的賬簿,焦震和荊子言順著柳靜頤標注出的非常備藥看去,二人皆是怒目圓睜。三年前的那本賬簿中,有一進項是:良籍契,得銀一萬兩,入戶。

焦震雙手死死的拿著這些賬簿,心中壓不住的憤怒。這一刻荊子言終於明白為何這隴右民不聊生,為何隴右的官員屢遭不測,為何對一個私礦視而不見。

“來人,拿上我的花押火票,將那江思敬拘至大牢!”焦震憤怒朝外喊了一聲。“大人,且慢。”荊子言阻止道。

“大人,江思敬是正六品官,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查辦一個從六品司馬,那大人會引火燒身。”荊子言神色凝重,拿著三年前的賬本,指著其中一條說道:“大人,不如先派人去江大人家中看看……,如果有,就把這東西搬來。”

“大人,如今需要先把人穩住,斷了他們的聯絡。”荊子言道。

荊子言的阻止,倒讓焦震頭腦清醒了些,“對對對,是我糊塗了,如今拿了曹參軍,已經打草驚蛇,他們……,他們一定會有動作的。”

焦震顯得有些慌張。“大人,越到此刻,越要冷靜。”荊子言安撫著。

柳靜頤在一旁,有些困惑的問道“主子,屬下有一事不明,那第五分鋪的掌櫃被滅口,第二分鋪的掌櫃卻活的好好的。難道說,這兩位掌櫃分屬於不同勢力?”

“將那位掌櫃拘傳至衙門,問上一問就知道了。”荊子言冷靜的說道。不同於焦震的憤怒,荊子言此時卻異常冷靜。“大人,如此看來,這刺史府應該有另外的賬簿,我們要找出他們的內賬。”

已是早上,他們都一夜未眠,卻誰都沒有心情用早膳。“大人,那金萬貫的死想來也就沒有那麼簡單了……”荊子言深吸一口氣,壓製住心中憤怒道:“想不到一個薛文奕之死卻牽扯出這麼多事情來。”

焦震又想派人去請瑞郡王。“大人,請瑞郡王一事不急,此案尚不明朗,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抓人問案,需要更多的證據。”

“除了人證還要有物證。”荊子言阻止道。他知道此時的焦震,心中的慌亂無法讓他做出正確判斷,他能理解,畢竟一個從五品的上的提刑司使,卻查出來自己所屬州刺史府的窩案,此案即便是水落石出,恐怕也難有人再敢用他。

“可此時不急,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恐怕已經要火燒眉毛了。”焦震苦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在為自己的前程擔憂……

“至少,等我們找到刺史府的內帳,靜頤帶來的這些賬,到底是內帳還是私賬還另說。”荊子言一臉沉重。

柳靜頤又補充“大人,屬下以為,這恭允方應該知道原來益合堂的貓膩,現在薛文奕已死,他們一時間找不到新的代理人,且私礦一事徹底暴露,如今風聲正緊,恭允方自己說不善經營,實則是刺史府的官員要善後,不得不將益合堂出典。”

“可這位記賬的掌櫃,究竟屬於哪一方勢力的?”荊子言不斷的思索著。

“靜頤,你且先回藥爐,再到藥爐的五家鋪子看看,是否有其他遺漏。”

第二分鋪和第五分鋪的賬都有問題,那麼總堂掌櫃不可能看不出來,總堂采買也不可能看不出來,這兩人或許都知道這其中的關竅。柳靜頤帶著紫蘇與紫苑回到藥爐。

她進入藥爐後堂,信手翻看著總堂的賬簿,讓紫苑將掌櫃叫來,“聶掌櫃,我之前聽說原來蘭堂主每年都要給刺史府的長史孝敬五萬兩銀子,可這比銀子並未在這裡記錄。這是為何?”

這位姓聶的掌櫃,在益合堂總堂做掌櫃已經有二十年,一直對蘭鶴謙忠心耿耿。聶掌櫃訕笑:“回堂主,不知道堂主是從哪裡得到的傳言,這等謠言堂主不足為信。”

“並不是傳言,而是你們原來的堂主,蘭鶴謙親口說的。”柳靜頤淡淡的說道。

聞言,聶掌櫃收起臉上的笑意,不可置信的說道:“蘭堂主因為犯了案子,如今已經被關在大牢裡,堂主又是如何聽他說的?”

柳靜頤坐在上首,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提刑司衙門的大牢中,我實話告訴你吧。這藥爐的家主,並不是我,而是我家主人,姓荊。是提刑司衙門的刑名師爺,我家主人在查一樁案子,蘭鶴謙說每年給刺史府的長史五萬兩銀子。”

“所以我想知道,這五萬兩銀子是從哪兒出去的?”柳靜頤突然臉上一凜。

聶掌櫃看了看柳靜頤身邊的紫蘇和紫苑,小心翼翼的說道:“此事隻可對堂主一人提起。”

柳靜頤看了一眼聶掌櫃,說道:“放心,他們二人是我的心腹,絕對可靠。”

聶掌櫃這才將總堂賬簿的隱秘告訴了柳靜頤,並告訴她,讓他們做這件事的人,是蘭鶴謙。這倒出乎柳靜頤的意外。

一大早,提刑司衙門裡就熱鬨非凡,衙差們進進出出,還搬了一把上好的紅木椅子到正堂,看著那把紅木椅子,江思敬的心裡七上八下。可焦震並未對此做任何解釋,反而讓人給江思敬和一眾官員準備了可口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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