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
後廚裡一聲尖叫聲,一時令前廳眾人紛紛抬起頭來,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有的乾脆站起來湊過去瞧瞧。
“王凱,不是說了,把人打暈檢查下就醒了,你們兩個又搞出了人命做什麼?”
餐桌上,李大頭看著後廚的動靜,將目光看向同桌的一男一女,低聲報怨起來。
被稱為王凱的男人一臉無辜的指著身旁的那名穿戴著黑衣服的女人。
“劉倩殺的,和我沒關係,我都說了,這胖子一看就不是,她還不相信,硬是把人頭給砍下來。”
一聽是劉倩,一桌上另外三人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又是她!
上次隻是住宿一家民宿而已,結果第二天一早,對方一家人全都被劉倩給吊死在老槐樹上。
雖然說,他們這些郵差都對這種事情,早就已經見慣司空。
可對劉倩這樣的誇張的行事風格感到非常不喜歡。
三人臉色不好看歸不好看,不過也沒人會為了一個普通人的死活和劉倩過不去。
最重要的是,劉倩是一名治愈係郵差。
而且實力很不錯。
現在因為黃金藥饅頭的事情,令許多郵差對鬼市的那些藥商感到不滿,也同時進一步提高了治愈係郵差的地位。
見眾人神情似乎不大好看,坐在桌角的劉倩手指纏在自己的發辮上,那張草莓臉上,展露出一對小酒窩,看著倒是有幾分鄰家小妹的模樣。
“怕什麼,齊亮咱們惹不起,還惹不起一個人參郵差?彆忘了,占卜協會之前可是傳出了消息,這家夥現在就是個廢人,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那可是抵得上十具神秘之地的屍體。”
說到齊亮,他們前不久剛好遇到了齊亮一行人。
不得不說,齊亮在中級郵差裡,不過是一個新人。
但齊亮的聲望卻是非同一般的高。
這次的事情,雖然齊亮被懸賞在第二的位置上。
卻沒幾個人想去動他。
這不僅僅是因為名望,更是因為許多人心裡感激齊亮。
沒有齊亮這麼一鬨。
自己怕是少不了要在黃金藥饅頭上吃個大虧。
而一些已經吃虧的人,無疑更是感激他,如果不是齊亮這個帶頭大哥,他們想要找鬼市這些藥商討個說法都難。
當然,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人們看中了齊亮這匹黑馬。
帶頭大哥的名號,自然不會是白叫的。
齊亮的鑒定術,潛力無窮,自身又是聖光係郵差,可功可守可輔助的萬金油。
加上齊亮光明磊落的性格和作風。
嘿嘿,就算是一條毒蛇,也願意跟在這樣一個無害生物的身後,拉攏一下關係。
關鍵時刻,一記聖光術,指不定還能救自己一條狗命。
正是因此,齊亮身邊聚集了不少郵差,裡麵不乏有被懸賞前十之列的人。
大家聚集一起,有齊亮做臨時隊長,不僅抱團取暖,還不需要擔心齊亮的人品,公平公正。
這無疑讓他這個帶頭大哥的名號,更是名副其實。
他們五個人心裡也是嘴上不服氣,但心裡也是佩服的很。
不過劉倩說到了那位人參郵差。
他們心裡可就沒那麼敬仰了。
這位主,怕是現在和楊萬財一樣,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吧。
高額的懸賞,還是一枚軟柿子。
就如劉倩所說,萬一呢!
一時間,另外四人心裡說不心動,是假的。
這就好像人走在街道上,看到彩票店上掛的橫幅,獎池累計幾千萬的金額。
即便大家都知道,那玩意,純屬騙人的。
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幻想一下,萬一我要是中了呢?
雖然隻是一個念想,但付出行動的人,卻是大有人在。
畢竟運氣這東西,誰說的準。
雖然一萬不一定中,但萬一呢!
故而幾人也就沒在對這件事過多追問,反正殺幾個人而已,又無關緊要。
任憑後院裡老板娘哭的泣不成聲,圍觀者一個個盯著屍體看熱鬨。
幾個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雖然是死了人。
但哭鬨了一場後,老板娘還是該做什麼做什麼。
打發夥計去縣衙報官,不過這一來一回少說要兩天時間。
屍體不能就這樣放著。
畢竟這裡是客棧,你把屍體放那裡都不合適。
再者天這麼熱,兩三天就要臭了,先埋了再說,真若是官府追究,可以再開棺驗屍。
過了沒一會功夫,就見王麻子從外麵走回來,後麵拉著一口棺材。
黑色的棺材,還帶著一些泥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麻子從誰家墳地裡刨出來的呢。
“咦!”
這時,王凱一挑眉頭,將目光仔細看著棺材。
“這個棺材,有問題!”
王凱這麼一說,同桌四人不禁斜眼掃過去,果然,就見棺材兩麵,刻著一麵地獄圖。
不僅僅是棺材看上去不一般。
更重要的是,棺材上一股濃烈的陰氣,尋常人感受不到,但他們這些郵差卻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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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裡來的棺材啊,你彆是從土裡刨的吧!”
老板娘看到王麻子托進來的棺材,不禁捂著鼻子往後腿上一步。
“不是,前幾天我們路過山腳,正看到一群野狗從土裡刨出來的棺材,裡麵是一口空棺材,我思索著既然沒有人,就湊合著給他用了吧。”
王麻子開口解釋道。
一旁湊熱鬨的看了一眼棺材,不禁琢磨起來。
“這棺材看的倒是厚實,不像是普通人家用的東西吧!”
“你要啊,便宜的賣給你怎麼樣。”
王麻子見狀打趣道,對方一聽,連連擺手。
棺材這東西,聽的就晦氣。
更彆說是死人躺過的棺材,更晦氣,再好也不能往家裡帶。
“好了,好了,趕緊的把屍體裝進去,先埋在麼後麵那塊野地裡,等官府來了再看,彆埋那麼深,省的到時候還要挖。”
老板娘揮揮手,不耐煩的催促王麻子把屍體抱進棺材裡去。
畢竟是一具屍體,還死的很慘,腦袋都被砍掉了。
一般人看都不敢看,更彆說是去碰。
這份臟活,自然是交給了王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