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秦帝瞧不上這麼一個繼承人。
“芃歡,你不用擔心,大夫說了沒事。”
“嗯。”
接著薑玉怡就拉著尹芃歡去逛起大相國寺來。
大相國寺最負盛名的是它的姻緣樹,相傳這棵姻緣樹已經度過了將近五百個春秋,求姻緣極準。
“芃歡,你想不想寫一個?”
不想……
薑玉怡說著就已經塞了一塊小木牌到尹芃歡手裡,接著又塞了一隻筆。
尹芃歡將手裡的東西又原封不動地塞回了薑玉怡手中,“薑姐姐也寫一個吧。”
薑玉怡早有準備,從紅袖那兒拿了一個小木牌,和一支筆笑道“我們一起寫。”
“……”
看來她今日不寫,是不行的了……
既如此,寫些什麼呢?
這姻緣樹若真的如此靈,那就保佑她乾掉反派秦軒,早日完成任務!
“芃歡,你寫好了嗎?”
“嗯。”
“那就讓他們綁上去吧,綁得越高,成真的希望便越大。”
天色不早,兩人原路返回,好巧不巧,就撞見了男主傅淮安。
君子如玉,端方雅正,拋開尹芃歡的偏見不談,傅淮安這京中第一才子的名名副其實。
傅淮安見了薑玉怡,眸中的喜意難掩,不自覺就上前了幾步,隻是當他的目光與薑玉怡身旁的尹芃歡對上時,厭惡,鄙夷,仇怨,尷尬複雜交織。
總之,一言難儘。
“薑姐姐,我忽然想去更衣,你就在此處稍等我片刻。”
尹芃歡雖然不待見這男主,但還是非常識趣地不想當電燈泡。
她原本是想走到暗處觀察兩人的互動,沒成想有人和她不謀而合。
秦軒從她後背不聲不響地走了出來,輕“嘖”了一聲,“竟是廢到這種程度,你莫不是想成人之美?真是可憐……”
尹芃歡扭頭看他跟沒事人一樣,淡定回擊“彼此彼此,不遑多讓。”
秦軒微驚地看著她,“你……”
自昨日之後,似乎正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他的掌控,這讓他十分的不安。
“我可曾與你說過那藥有何作用?”
秦軒冷不防來了這麼一句。
尹芃歡知道這人要拿這破事來找回麵子了,就勉強給了他一個台階下“什麼作用?”
秦軒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這藥初時幾次痛不欲生,但最後一次你便能體會到極樂世界的快感,屆時我再給你安排幾個男人,豈不美哉?在快樂中死去,絲毫不疼!”
尹芃歡就知道這藥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抬眉狀似擔心“你有解藥?”
秦軒瞟了她一眼,“有沒有解藥,這取決於你。”
“行,”尹芃歡暫時還不想領教變態的變態折磨,她湊到秦軒耳旁輕聲道:“殿下是想讓我幫你殺了傅淮安呢,還是——薑玉怡?”
她後退半步,勾唇笑著,長睫微翹,笑意瀲灩。
“你敢!”
秦軒聞言,臉色一狠,又再次掐上了尹芃歡那可憐的脖頸,不過並沒有使力,隻是威脅。
尹芃歡忽而勾唇一笑,明豔的笑容開在秦軒的眸中,竟讓他有些動搖。
就聽尹芃歡小聲道“殺了她不好麼?這樣、你就可以永遠和她在一起了,她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吸引著秦軒的注意力,意識在瘋狂邊緣反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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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確認一下秦軒究竟有沒有這個心思,你急什麼?”
秦軒眸中一閃而過一絲亮芒,但一瞬間就壓入了眼底消失不見。
他緩緩放開了尹芃歡,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眼含警告“她若是死了,你也休想活!”
言下之意就是——不準動薑玉怡,他不想殺她。
尹芃歡笑著應下“殿下放心,她當然不會死。”
女主死了,她還沒地兒哭去。
看來這朵食人花還沒心理扭曲到極致,目前也還沒黑化到之後的那個狀態,暫時還不難對付。
秦軒走後,尹芃歡瞧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從黑暗中走了出去,與薑玉怡彙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