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哪位?”陳恪笑著問道,心裡卻是有些慎重起來,他冒充五行宗的人,是因為他真的有五行宗的道法,但是五行宗的人可不知道他。
若是被揭穿了,不知道四魂宗的人會不會出手,但是五行宗的人不會放過他。
不過陳恪也不擔心,因為那位五行宗的前輩已經說了,他就是五行宗的弟子。
冒充什麼的,也不是真的冒充。
就這樣,陳恪跟著四魂宗與四慶宗的人去了四魂宗的山門。
飛到四魂宗的時候,已經
過去了數個時辰,徐佰與陳方明去處理搶劫之事,陳恪則有一名叫做趙飛玄的元嬰境後期的四魂宗弟子帶著安頓。
“陳恪道友,我一會便去找楊牛道友讓你們見見。”趙飛玄笑著說道。
陳恪點點頭道:“多謝道友了。”
陳恪不認識什麼楊牛,是暄暄讓他說的,暄暄得了長生仙根,便飛回了四魂宗,去安排陳恪的事情。
陳恪被安置在了一處環境幽靜,靈氣充裕的彆苑裡麵。
花園池塘點綴成趣,便是住的房舍,也是二層的樓閣。
當真是頂級宗門,不隻是貼近仙道,更貼近霸道。
逍遙與尊貴在四魂宗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陳恪忽然想到不知道五行宗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他這一次來,主要是來陪暄暄,不是去五行宗認祖歸宗的。
但是這個四魂宗來了五行宗的弟子,是陳恪沒有想到的事情,也是暄暄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暄暄隻是讓陳恪隨便說個宗門冒充一下,若是被請到四魂宗,她就安排楊牛過來見陳恪。
但是暄暄也沒有想到,陳恪直接冒充五行宗的弟子。
若是知道,她一定會咬陳恪一口,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
過了片刻,一個傻嗬嗬的傻大個走了過來,他就是楊牛,雖然看著像是個傻子,但人家是妥妥的金丹境初期的強者。
“陳兄,你拉了!”楊牛甕聲甕氣的說道。
陳恪看到這個楊牛,忽然發現他的名字挺符合他的形象。
“楊
兄,許久不見,你過得還好。”陳恪笑著說道。
趙飛玄見到楊牛與陳恪真的認識,心中的一點猜疑也消失了,他與陳恪說道:“道友,既然你們朋友敘舊,我就先走了。”
“多謝趙兄。”陳恪說道。
趙飛玄離開之後,楊牛大大咧咧的走進院子,四處觀看:“你這地方還挺好,比我那兒靈氣充裕,我能在這裡修煉嗎?”
“可以。”陳恪說道。
謝宏斐也打量著這個傻大個,嘿嘿一笑。
陳恪說道:“暄暄呢?”
“老大說一會就過來,讓你不要著急。”楊牛說道。
陳恪最佩服暄暄的就是她這副大姐大的行事風格,走到哪裡,都會收幾個小弟作為她的打手。
陳恪看著楊牛這麼純真,希望他不會被暄暄傷害。
過了許久之後,暄暄才從外麵走來,她此刻穿著一身墨色長衫,頭頂束著一個白金色發冠。
額前一縷龍須秀發垂下,英姿颯爽又帶著幾分俏皮,配上一張不施粉黛便羞花閉月的絕美容顏,讓路過得弟子也不由得多看幾眼。
暄暄冷著臉進了陳恪的彆苑,謝宏斐看到來人,微微一怔。
“老大。”
楊牛見到立即恭敬的過去問好。
“楊牛你怎麼在這裡,這位道友是?”暄暄故作不認識的問道。
陳恪說道:“我叫陳恪,是五行宗的弟子,也是楊牛的朋友。”
“嘶!”
雖然是在故意的演,但是聽到陳恪的自我介紹,暄暄當真是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老爺,你這是怎麼了?乾嘛冒充五行宗的弟子!”
暄暄暗中傳音,有些無可奈何:“五行宗的人就在四魂宗,你若是被揭穿……不行,你找個理由離開四魂宗吧。”
陳恪傳音道:“不用,我本就是五行宗的人,你看好了便是。”
暄暄美眸大睜,有些不可思議,陳恪何時成了五行宗的弟子?
這是陳恪與白畫劍的秘密,即便是暄暄知道的也不多。
“陳恪道友,聽說你是五行宗的人,你們五行宗的吳道友來見你了。”門外傳來了趙飛玄的聲音。
暄暄神色微變,她就要讓陳恪快些離開的時候,陳恪卻是對著她微微搖頭,笑著說道:“請進。”
趙飛玄帶著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年輕人,劍眉英目,身材修長。
兩人見麵相顧而笑,吳雙看著陳恪,問道:“師弟是哪一門的弟子?”
外人隻知道五行宗,卻不知道五行宗有五門,按照五行排序,吳雙是金門弟子。
陳恪說道:“我不是哪一門,我沒有門。”
暄暄心中一驚,已經開始準備安排陳恪離開了,謝宏斐跟在陳恪的身後,聽不到兩人話中的含義,但也看到了暄暄的緊張。
這個女子是主人的紅顏知己吧,她如此擔心,莫非這個五行宗的人是敵人?
“不是哪一門?”吳雙微微一愣。
趙飛玄也有些驚訝,五行宗的五行門他也知道,為何陳恪不是任何一門之人。
莫
非此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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