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嗤!”
一劍一人,十二宮煞橫行一時,去無法反抗陳恪的力量,當最後一個十二公司的人被殺,倒在地上後,陳恪手裡的玄劍在滴著血。
鮮紅的血從劍刃之上落下來,砸在地上的泥土之中。
“撲通!”
鮮血包裹了泥土,宣告著一個生命的消散。
其餘的幾名安聖宮的人看到陳恪如此恐怖,直接拔腿便跑,根本不敢在這裡多呆,雙手並用,連滾帶爬的向著遠處而去。
陳恪沒有再去追殺,殺死這群安聖宮的手下,對於陳恪來說,毫無任何的成就,他是來複仇的,不是來滅門的。
陳恪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複仇,用行動擊敗司徒光顯,讓他知道,他的選擇是錯的。
惡人要除掉,但是非惡人,可殺,可不殺。好人,無須去殺。
“恭賀大人旗開得勝!”
十字刺青之人隨著小九她們一起過來,向著陳恪拱手道賀。
陳恪收起手中的兩柄劍,緩緩說道:“無須如此,你去告訴孫川龍,我正在路上。”
“是!”
十字刺青之人覺得自己不是安聖宮的清道衛,而是陳恪的手下,他起身向著陳恪告辭,去京城回複孫川龍。
陳恪正要帶著人離開,忽然看到南門王手中的墨硯,他伸手一抓,墨硯到了手裡,陳恪感應了一番,墨硯不過是一個天然的石頭硯台,裡麵有著一點墨汁。
“看樣子是個好東西,能夠抵擋住仙劍的劍光,證明此物價值不凡。”陳恪收起墨硯,準備在路上研究研究此物的用法。
陳恪也在繼續搜尋最後一個人的下落,但是沒有找到那人的氣息。
謝宏斐在陳恪的身邊說道:“主人,是不是此人不在南方,而在北方。”
陳恪快要把南方搜索一遍,也沒有找到畫紙之上的第六個人,他很是奇怪,不過按照謝宏斐的說法,那人可能真的不在南方,而在北方。
於是陳恪帶著小九與謝宏斐他們,向著北方而去。
與此同時,十字刺青之人也再次見到了孫川龍。
“大宮主,大事不妙了,南門王大人死在了那人的手中!”十字刺青之人進來稟告。
轟!
地動山搖,孫川龍差點沒有站起來!
他穩了穩心神,一步竄出,來到了十字刺青之人的身前,抓著此人的衣領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大宮主,南門王大人與十二宮煞的大人全都被那人殺了,那人讓我回來向您稟告,他要來殺您了!”
十字刺青之人臉上帶著驚色,但還是還話說清楚了。
“該死,真是該死!”孫川龍一把丟開十字刺青之人,麵色陰沉著向著座椅走過去,他坐下之後,臉上怒色不減:“陳恪!好一個陳恪,當日放你是我的錯了!早知道便斬了你,讓你死在京師界外。”
當時孫川龍與聖師在按照規則對陳恪進行追殺,安聖宮京師地界的殺手,不可出京師,孫川龍沒有派出十二宮煞與四大王這種層次的強者,讓陳恪給跑了。
在孫川龍看來,是他放了陳恪一馬!
“立即請其餘的三位四大王前來,就說本座有重事相商。”孫川龍看向一旁站著的安聖宮下屬。
“是!”
這名下屬立即去請人。
孫川龍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才恨聲說道:“陳恪這個凶魔,竟然殺我安聖宮如此多強者,安聖宮與他不死不休!”
旁邊有人提醒道:“大宮主,我們要不要跟聖師說一說此事?”
孫川龍冷冷的瞥了這人一眼,嚇得那人立即低下了頭。孫川龍冷哼一聲道:“聖師不過問安聖宮的雜事,這一點小事,不要去打攪聖師。”
“是,是屬下僭越了。”這人低頭認錯。
過了片刻之後,三名氣息強大的修行者走了進來,沒有人為他們通報,他們直接走入了安聖宮的大殿。
“小孫,到底發生了何事?”
最前麵的一名白發老者麵帶疑色,他們在安聖宮之地靜修,忽然被孫川龍派來的人叫出關,說是有大事相商。
另外兩名四大王也麵帶疑色,看著孫川龍,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孫川龍從座椅上起身,走下台階,向著三人拱手,臉上露出難看的愧疚之色:“三位前輩,有個叫做陳恪的凶魔,從南方打來,他殺了十二宮煞的人,就連南門王前輩也隕落在他的手裡!”
“什麼!”
這三位四大王頓時麵色大驚,而後各個露出憤怒之色。
“竟然有人敢殺了南門王!”
“此人在哪裡,我要親手斬了他!”
“你二人勿要急躁,讓小孫說下去。”一開始說話的白發老者看著孫川龍,臉上雖然有憤怒,但也有思考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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