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距離晚上的宴會還有好幾個小時,用不著現在就開始化妝。
她走去樓下。
“劉嬸,粘粘是不是還關在後麵的?”
“是啊,這兩天傅先生在,我也不敢把它放出來,幸好那房間隔音,不然它夜裡總是愛叫。”
盛眠也就去了後麵關粘粘的房間,站到房間外的時候,果然聽到了粘粘委屈的叫聲。
她頓時一陣心疼,想著等銀行打款下來了,一定要趕緊從山曉搬出去,總不能因為傅燕城,委屈了粘粘。
大概是嗅到了她的氣息,粘粘一下變得極為激動,又叫又跳,瘋狂的搖尾巴。
盛眠把門打開,瞬間被撲了一身。
因為害怕在彆墅周圍遛狗會留下狗毛,她也就牽過了狗繩,打算帶粘粘出去轉轉。
她給劉瓊說了一聲,就牽著粘粘,沿路散步。
粘粘是德國牧羊犬,天性活潑,盛眠要小跑著才能跟上。
想著這兩天確實委屈了它,也就沒嗬斥。
等走出了幾百米,她聽到粘粘突然叫了幾聲,然後飛快的往前衝。
盛眠拉不住,手都被勒痛了。
“粘粘!”
她嗬斥了一句,結果就看到了前麵正在寫生的傅璿。
這條線適合遛狗,也適合寫生,可以眺望江對岸的山峰,風景很好。
傅璿聽到狗叫聲,回頭,等看到牽著狗繩的盛眠時,眼裡一下子就亮了。
“enny!”
盛眠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傅璿,按理說今晚是她的生日宴,傅璿應該早早就在準備了才對。
“這是你的狗嗎?enny,它叫什麼名字,好乖!”
傅璿一下變得極為激動,而粘粘也圍著她上躥下跳,一人一狗玩得很是開心。
盛眠算是看出來了,粘粘對傅家人都很熱情。
傅璿玩心大,抓住粘粘的兩隻腿,蹦了一米遠後,臉上突然變得失落。
“粘粘和我以前見過的一隻狗很像,連額頭的印記都很像,那是很小的一隻奶狗,是堂哥養的,不過被送走了。”
傅燕城?
盛眠挑眉,傅燕城不是對狗毛過敏麼?
“是我另一個堂哥,燕城堂哥的親哥哥,他很溫柔的,當時帶回來一隻很小的狗,很喜歡它,天天逗,但還來不及取名字,就被送走了。”
傅燕城竟然還有親哥?
盛眠剛想問,就聽到傅璿轉移了話題。
“不過你在我堂哥麵前,千萬不要提這個啊,我大堂哥去世了,很年輕的年紀,走的那年和我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