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傅修遠!
此言落下,元隱看著她的眼神瞬間警惕了起來,生怕她會對許若雅動手一般。
“我對你做的事,跟阿雅小姐沒有任何關係!”
“哦?”
欲蓋彌彰,鬼都不信!
蘇傾城隻覺可笑,實在不知道該說他是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許若雅,憑她現在的地位哪裡敢對許若雅下手啊。
不過她還真是好奇,許若雅的魅力到底在哪?
阿蓮,莫少謙,元隱,這些都是傅修遠身邊比較近的人,無論男女,卻都認為隻有許若雅才配得上傅修遠。
“你說說看,如果你說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我就放過你。”
什麼?
元隱的臉上瞬間浮現一抹訝色,不太相信地看著她。
“我沒開玩笑,你真以為我要讓你朝自己身上開一百槍才行?你傻啊?這世上哪有這麼殘忍的人?我若真想你死,你根本走不出美洲!”
蘇傾城白眼一翻。
元隱愕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回神,望見不遠處池子裡的蓮花,若有所思道“阿雅小姐成熟穩重,端莊大方,出身又高貴,能力非凡可比肩主子,內能安家,外能禦敵,若說最適合陪伴主子一生的人,自然是她。”
蘇傾城“……”
成熟端莊,高貴大方。
還真是許若雅的代名詞。
憶及許若雅,元隱說的頭頭是道,卻絲毫未想過,站在她麵前的女孩雖不成熟穩重,卻也冷靜自持,雖夠不著端莊大方,卻是耀眼奪目,至於出身高不高貴,一個附屬家族哪有百年望族的地位高?
前堂傳來暗衛保鏢們劃拳喝酒的吆喝,好不肆意快活。
元隱眼底浮現一抹豔羨,隔著大半個院子投去了目光,今夜他本該也是其中一員。
蘇傾城察覺出了他的心思。
不著痕跡地朝前堂的方向走去,她循著聲音,穿過小道,踏上小橋,瞥見池子裡盛開的玉色睡蓮,忽而心生一計。
“元隱,你幫我摘兩朵蓮花,我要插到房間裡。”
睡蓮生在水中,若是要摘,便要在這涼夜裡跳入水裡,這分明是故意欺負他。
元隱卻鬆了口氣般。
欺負便欺負,總比用那些軟綿綿的刀子折磨他好的多!
噗通——
二話沒說,便是一個猛子紮了下去,水麵上立即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等他再遊上岸,手中多了兩支半開不開的睡蓮。
濕漉漉的暗衛服裹著身子,滴著水的手把銀蓮遞到她跟前,說“盛開的不能摘,放不到一日便敗了,這種,放進房間裡能開上三四日,到時會很好看。”
糙漢子竟然還懂這些。
除去許若雅一事,元隱倒也是個稱職的下屬。
蘇傾城伸手接下蓮花,湊近便聞到一股清香,不由往臉邊一放,笑問“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
元隱臉上劃過一抹錯愕,是花,還是人……
月色皎潔,睡蓮片片玉白,優雅而溫柔,偏偏旁邊這張笑容燦爛的小臉光彩奪目,和安靜的睡蓮格格不入。
那笑容實在太耀眼。
甚至壓過了蓮花的高雅,令人眼中隻剩下了她的嬈嬈風情。
元隱悄然紅了耳垂,半晌,憋出來一句“蓮花很美,但你不適合。”
蘇傾城???
元隱“蓮花比較高貴,優雅,溫柔,又不失大方,你太幼稚,不適合。”
“……”
蘇傾城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靠!你直接說隻有你家阿雅小姐才適合不就完了唄!還得特意貶低我一下,犯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