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就是一條長廊,右手邊是客廳......
在小鄉鎮這種地方,房子大其實沒什麼,畢竟房價都不高,而且大房子在冬天也吃虧,家家戶戶想燒熱乎,都得買不少過冬的乾柴。
而江賢家不同,屋子裡裝修的漂漂亮亮,地麵鋪的都是白瓷磚,家具也十分新穎。
張鐵柱家和這裡根本半點可比性都沒有!
“張大師,你先進屋坐會。”周芸將張鐵柱帶到了客廳,示意他坐在茶桌前。
張鐵柱點點頭,坐在了大沙發上......十分的舒服,讓他忍不住想躺下來。
茶桌前,還有一個大電視,比他劈老王頭家的電視大的多!
張鐵柱心裡生出了羨慕,腦袋裡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可以住在這種房子裡。
“張大師,你等等......”周芸麵露尷尬之色,和張鐵柱打了聲招呼,便急忙從客廳離開......
幾秒後,張鐵柱隱約聽見了女人的啼哭慘叫聲......
“這是......”張鐵柱發懵,聽女人的聲音歲數不大,叫的十分淒慘和詭異。
他估計這是被苗阜玷汙的女孩。
想到這裡,張鐵柱暗自咬牙,又想暴打苗阜一頓!
隻是可惜......苗阜現在隱形了,張鐵柱看不到他。
這時,江賢已經停好自行車,鎖上院門進屋了。
進屋之後,江賢先去女兒房間看了眼,見女兒沒事他才放心,然後由周芸陪著女兒,江賢去客廳陪張鐵柱。
“怠慢了,張大師。”江賢一臉尷尬的說道,他的臉色很難看,比早上和張鐵柱見麵時更加難看。
“怎麼了嗎?”張鐵柱問道。
就算他是傻子,也看出江賢家似乎又出問題了。
“這個......也不瞞你。”江賢歎了口氣,悲痛道:“從張大師你那離開後,我們就直接回了家......原本之前出門都好好的,女兒就算不正常,但也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結果這次......她,竟然在割腕。”
“割腕?!”張鐵柱一驚,割腕就是要自殺啊!
但實際上,割腕死亡其實蠻難的,如果口子不太深,根本放不了多少血,傷口就結痂了。
“是啊......”江賢臉色鐵青的說道。
他將從張鐵柱家離開後的經過都說了出來。
他們擔心女兒,所以沒敢在外久留,打了車就回了家。
到家之後,就發現女兒在房間裡正在割腕......
而且還不是好好的割腕,而是一刀刀的不斷割,傷口都十分的淺......
並且他們女兒的臉上還始終掛著詭異的微笑。
聽到這些,張鐵柱感覺瘮人......
“然後我們就把秋穎綁起來了,這一天她也不吃不喝,一會哭一會笑......動不動還會掙紮兩下,甚至還會發狂似的咬綁住她手腕上的繩子......”江賢臉色鐵青的說道:“如果不是知道張大師你晚上會來,我們都想再去你家請你了。”
張鐵柱點點頭,聽江賢說的這些,他都感覺十分滲人!
“你女兒現在在哪,我去看看。”張鐵柱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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