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鐵柱一臉無所謂的辯解,嶗山掌教氣的後槽牙差點咬碎了。
他們商議讓張鐵柱重回嶗山,是打算借助張黎陽的聲勢,提升嶗山在陰陽界的地位,同時也是為了提升嶗山的實力,也可以順便彌補嶗山對張家的虧欠。
結果如今,張鐵柱才回到嶗山短短幾天而已,卻鬨出這麼多的破事來。
“趙長老,您醒醒啊......”
“長老,您可彆出事啊!”
“趙長老,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辦啊!”
“......”
趙文澤一脈的弟子,一個個哭的傷心欲絕。
“彆嚎了,跟他媽哭喪似的......趙老狗皮實的很,打不死啊。”張鐵柱撇撇嘴,淡淡開口。
剛才自己下手揍趙文澤的時候,這些人光傻站著看熱鬨,一個拉架的也沒有,現在趙文澤倒下了,一個個又來哭墳,多可笑。
“你......張鐵柱,你為什麼傷我們趙長老!”
“張鐵柱你個惡徒!”
“掌教,您要嚴懲他啊!”
“......”
如今有嶗山掌教在此,趙文澤一脈的弟子也來了底氣,紛紛開口痛斥張鐵柱的惡行,要讓嶗山掌教為趙文澤討個公道。
“明明是趙老狗故意找茬,所以我才揍的他,我才是受害者,懂不?!”張鐵柱氣勢洶洶道:“還有,我朋友呢?你們把他們關哪了?!”
見到雙方爭執,嶗山掌教頭疼欲裂,氣的額頭青筋暴起:“好了,都住口!”
嶗山掌教震怒,張鐵柱和趙文澤一脈的弟子紛紛閉了嘴。
嶗山掌教吐了口氣,低聲道:“關押的那些人呢?!”
“在......在裡麵......”一名趙文澤的心腹弟子弱弱開口。
“把人都放出來帶去大殿,把你們趙長老也抬到大殿,順便通知胡大安也去大殿......”嶗山掌教沉聲開口,三兩句話便安排好了之後的事。
“我......”
“你也去大殿!”
張鐵柱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嶗山掌教卻先一步開口,態度十分強硬,一點不給張鐵柱討價還價的機會。
而後,嶗山掌教的身影消失不見。
張鐵柱撇撇嘴,打算先跟著去看看周正他們怎麼樣了......
“張鐵柱,我的話你沒聽到嗎?!”
此時,張鐵柱耳邊突然出現了嶗山掌教的傳音。
張鐵柱:“......”
張鐵柱搖頭歎氣,原本以為嶗山掌教走了,結果對方卻悄悄躲在了暗處。
無奈之下,張鐵柱隻好先乖乖去了大殿。
......
嶗山大殿。
張鐵柱到的時候,嶗山掌教人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臉色緩和了幾分。
在張鐵柱到後沒多久,有五名嶗山弟子抬著受傷的趙文澤也到了大殿,此時趙文澤還處於昏死的狀態。
又過了兩分鐘,一名長胡子老頭大搖大擺走到了大殿。
“趙文澤呢?死了沒?!”長胡子老頭掐著腰,扯嗓子大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