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不插手,都不奢求他們幫助,這閬中戰局就穩了,這是其二。
他正在假意攻打江州之地,看似是在堵住荊州的道路,但其實是在江州之後布置一道道的防線出來。
隻要荊州兵馬進入其中,那麼這些防線就能夠將他們徹底攔住。
到時候荊州內部空虛,就算是弘農河東方麵有援軍回去,想來這個時候那豫州的曹仁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這可是一次天大的機會。
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待荊州大軍上當受騙。
而就在朱桓呂劇等人心心念念著荊州大軍的時候,那逃到了廣漢郡的劉贇已經沒有了半分慌張之色,反倒是一臉的淡然,手中不但的盤著兩個鐵蛋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時候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所有事情都趕在一起也很麻煩。
通知徐蓋他們,該動手就動手吧。”
劉贇一聲令下,一名穿著緊身勁裝的漢子立刻躬身領命,然後快步離開。
緊跟著這剛剛算不上安穩的益州再次掀動出來一陣陣的波瀾。
益州犍為郡江陽縣。
這裡剛剛經曆了一場動亂,然後一直打扮的和那些叛亂的兵馬一般無二的士卒直接出現在了這將陽縣的城外。
並且二話不說就對著這裡發動了攻擊。
原牂牁太守張裔本想死守這江陽縣之地,但實在是沒有這個本事,加上這江陽也沒有太好的城防導致了戰局在一瞬間崩塌。
城門被攻破,張裔本想以身殉國結果被人救下生擒到了那叛軍首領的麵前。
看著張裔的那一臉的悲憤,這滿臉黢黑的賊兵統領直接說了一句。
“張裔先生乃是這益州之望,若是殺之益州毀矣,且放走!”
一句話可算是給張裔好好來了一撥鼓吹。
之後也不顧那張裔的嘶吼反對直接將他扔了出去,還給了他不少錢糧,讓他自去吧。
經過了這麼一折騰,本來已經抱著死則死矣的想法的張裔也是清醒了過來。
看著混亂不堪的城中,看著那猙獰的刀兵,他突然覺得這支敵軍突然出現絕對不能讓巴郡也受到威脅,他得去!
看著那張裔已經走遠,賊兵統領直接朝著身後的士卒擺了擺手。
“按照名單,殺!”
“諾!”
一聲令下,章武六年四月初三,江陽城破,城中四家豪族被破門而入,其家中老小被斬殺一空。
糧秣家財全部都被帶走,隻留下了一片片巧取豪奪而來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