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愛卿如何說?”皇帝轉向樓柏霖。
樓柏霖自是和昨天一樣的說辭,說到動情處淚灑金鑾殿。
“原來是這樣,命太醫院張康,整理齊王這些年的病案送到寧遠伯府,另抄錄一些相關的方子一並送去。”
自從傳出諸王都回封地後,人們就對齊王同情起來,齊王封地在了北方的苦寒之地,麵積雖大但很貧瘠。
不像其他王族,至少有一個富裕之縣,這也致使天下人對朝廷多有詬病,此次補償的同時也堵一堵天下文人的嘴。
早朝過後,這個消息便傳了出去,市井上都在誇皇帝仁慈友愛兄弟。
周書雅趁此機會,花重金聘請了幾個聲望極高的醫者坐鎮,以免藥方有誤或重複,耽誤齊王病情。
這一舉措,才讓花冤枉錢的速度慢了下來,周書雅心情總算好了那麼一些,才有心情關心樓沐語。
剛走進樓沐語的房間,便看到樓沐語發脾氣正在摔桌上的茶壺茶杯。
“把這些收下去,再換一套新的過來。”
拉著樓沐語坐在床上,周書雅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
“語兒,這幾天乖乖聽大夫的話,不要發脾氣,很快嗓子就會恢複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樓沐語發不出聲音,連嗚嗚帶比劃,指著樓沐清所在院子的地方,聲音滿是憤恨。
“娘知道,你放心,這個仇娘一定會給你報的。”
看著書桌上抄到一半的家規,再看看此時的女兒,周書雅的情緒被調到了極高。
安慰了一番樓沐語後,直接出來向著牡丹軒而來。
寧遠伯書房
“伯爺,李嬤嬤求見。”張福看到樓柏霖抬頭稟報道。
樓柏霖皺了下眉頭,他大概也能猜出來是什麼事情,吩咐人進來。
李嬤嬤進來先是恭敬的行禮,之後才開口說起正事。
“伯爺,您既然把置辦嫁妝這樣的大事,交給奴才來辦,奴才必然會儘心儘力,隻是這……”
之後李嬤嬤說起嫁妝裡糊弄細節,布料裡有麻布,皮毛不鮮亮,有一部分皮毛甚至十多年前的,首飾中有鍍金的等等,問題不一而足。
樓柏霖聽著李嬤嬤的一一列舉,臉色慢慢變得鐵青。
“開庫房把那些不合規的東西都換過來。”
“庫房的鑰匙在……”李嬤嬤吞吞吐吐。
樓柏霖隨即明白過來,周書雅一直管著中饋,李嬤嬤自然是沒有權利開庫房的。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老奴告退。”
李嬤嬤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退了下去。
“張福,去看看夫人在什麼地方?”
不一會兒,張福打聽回來消息。
“你說夫人去了牡丹軒?”
自從樓沐清回來以後,周書雅就很不待見,選的院子是離主院最遠的,用膳也是讓樓沐清單獨在院子裡用。
今天卻意外的去了樓沐清的院子,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找麻煩!!!
想到這裡,樓柏霖也坐不住了起身向著牡丹軒而去。
他可不想在這個即將成婚的節骨眼上,再出現什麼變故,樓沐清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要是周書雅用些後宅陰私的手段,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