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花昭葉深!
花昭一行人順利上了火車。
周小紅和馬大牆並沒有跟上。
馬大嬸鬆了口氣,又有點擔心。
之前她也把這兩口子忘記了,實在是被他們傷透了心。
這個兒子結了婚之後,就成彆人家的了。
又過了幾年,被周小紅訓的,都要成仇人了。
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他。
結果他長大成人,把她攆出家門,看她挨餓挨打。
越想馬大嬸越傷心。
但是她還是不希望他過得不好,不希望他被花大牛一家打死。
她也想起了了,花大牛一家是受傷了,不是死了,早晚要出院,要回到靠山屯。
她和秋萍是離開了,馬大牆卻還在村裡呢!
“放心吧。”花昭突然開口“我看到他們去了售票處,買了去什麼地方的火車票。”
臨走的時候,她真看見了。
她還聽見周小紅跟馬大牆嘀嘀咕咕,說靠山屯不能留了,回去就是個死,不如趁今天一塊走了。
周小紅一開始想買去京城的火車票,但是一聽20塊錢一張,嚇得她沒舍得買,隻買了去省城的。
聽花昭這麼說,馬大嬸就徹底放鬆下來了。
花昭叫過一個年輕的小保鏢,石陽,20出頭的年紀,人很機靈,做事麻利。
“你把我們送到京城之後就回來,盯著點花龍一家,他們要去告,就賠他們錢,解決問題。”花昭道。
花大牛家的龍虎豹齊齊廢了,再捎帶上花三牛。
這對他們的打擊絕對劇烈。
她怕他們破罐子破摔,告她,或者告小慎行。
雖然肯定告不贏,但是鬨得風風雨雨也不好,對葉家不利。
所以能用錢安撫好就安撫好。
“儘量彆用暴力手段,彆讓人抓住把柄。”花昭又叮囑道。
“我明白。”石陽慎重點頭。
如何能保護好雇主,又不把人打死打殘,給雇主惹麻煩,他都是嚴格訓練過的。
彆看他年紀不大,但是當兵多年,已經退役了,進了一家安保公司,現在被花昭雇傭。
而這安保公司,是葉深開的
隻不過知道的人不多罷了,連裡麵工作的保鏢都不是每個都知道。
一行人坐了一段火車,又轉了飛機,當天就到了京城。
馬秋萍被折騰的夠嗆,她身體底子實在是太差了,又懷孕八個多月,要不是花昭不時得遞水,她得生在路上。
到了京城,有人來接機。
唐芳荷熱情又禮貌地帶著馬大嬸一家,直接去了給她們租好的房子。
早就打算帶她們離開,花昭之前就給唐芳荷打了電話,讓她安排房子。
唐芳荷辦事她放心。
“今天太晚了,馬大嬸,我明天再去看你們。”花昭道。
知道不是去花昭家,不跟花昭在一起住,馬大嬸鬆口氣。
“謝謝你謝謝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了”馬大嬸說著眼眶就紅了。
馬秋萍站在她身後,幾次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腳站在京城的土地上,她終於有種擺脫了花山一家人,解脫了的感覺。
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張開了,酥酥麻麻透著清爽,這感覺她從沒有過。
“哦,三奶奶,花葉,你們也先過去湊合一宿,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花昭對一直沉默跟在他們身後的花老太太和花葉道。
兩個人自然也沒留在靠山屯,跟花昭一起回來了。
之前聽見趙良才說花山咽氣了,兩個人吭都沒吭聲,縮在一旁裝作陌生人。
好像跟花山一點點關係都沒有。
看她們那個樣子,趙良才和花強都很有眼色地提都沒提。
趙良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花葉那紫得都看不出人樣的臉,他就什麼都沒問。
花葉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比經常挨打的馬秋萍都嚇人。
一路上花葉和花老太太都不想說話的樣子,大家也就識趣地不跟她們說話。
現在聽花昭的安排,花葉點點頭“明天見。”
明天,她得好好給花昭道個歉。
因為她,差點害了她的孩子。
雖然花山一家計劃沒成,但是她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