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種情況,對我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回到學校,我接到蜀女士的電話,對方知道我去過醫院,所以言語極為不客氣,冷聲道:【你在挑戰我的耐性,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糾纏我女兒,否者彆怪我不客氣!】
我冷笑:【怎麼不客氣,蜀女士都雇凶殺人,還想我聽話?】
蜀女士不悅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而且那場車禍,根本與我沒關係,希望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懶得跟她爭辯,連劉婉寧都承認了,她卻裝糊塗,真以為我好糊弄?
既然派人殺人,還想我老實聽話,世界上哪有這個道理?
蜀女士聲音低沉,貌似極為不開心:【我再次生命,車禍與我無關,如果我想動手,你活不到現在。】
我心神微動:【你說不是就不是嗎?在咖啡廳剛剛威脅,出門就被撞,世界上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蜀女士冷哼:【不用你說,我也會找到真正的凶手。】
【王宇,如果我想動你,不會蠢到在校門口開車撞死,你應該很清楚,想讓一個人徹底消失,有很多辦法,這是最愚蠢的一種,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念在女兒的麵子上,並沒有出手。】
蜀女士再次嚴厲警告,如今女兒是兩家聯姻的紐帶,絕對不能出錯,若是因為我的摻和,導致劉家和米家合作失敗,那麼她承受不起後果。
劉婉寧的自殺,讓米家極為不滿,使得米弗陷入被動。
如果再出現變數,米家的長輩們肯定不會同意這樁婚姻。
不用想,蜀女士耗費了很大力氣促成這幢婚姻,不可能讓一個外人攪和失敗。
不然以她的身份,不會三番兩次警告。
掛了電話,舍友們還在農藥三排,我坐在陽台,思考蜀女士話的真實性。
難道幕後黑手不是蜀女士?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極有可能。
以蜀女士如今的實力,想殺我應該不難,她說的有些道理,想讓我徹底消失,完全沒必要搞那麼大的動靜。
那麼除了她之外,還有誰對我有深仇大恨?
當然,不排除蜀女士故弄玄虛,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些相信蜀女士。
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名字。
與我有仇的米弗,蜀女士的競爭對手,一係列名單閃過,但無法確定。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暫時不去浪費腦細胞。
這今天我要特彆注意安全,不能讓敵人有機會。
三天後的慈善宴會,我必須潛伏進去,否則沒辦法見到米雪。
如今的我,已經做好思想準備。
不管米雪如何看我,必須讓她親口說出來,這樣我才會死心。
不過在去宴會之前,我還要去個地方。
因為我的原因,導致路邊攤販死在車禍裡,心中極為愧疚。
我已經從交警那邊得知了攤販的名字和地址。
這一晚,我模模糊糊的睡過去,第二天大清早便趕往對方家裡。
這是五環的一棟居民樓,牆壁上寫著大大的拆字。
這一片是城中村,所以魚龍混雜。
我來到攤販家門口,聽見了孩子的哭聲,裡邊冒著汩汩黑煙,大火瘋狂蔓延,從門縫溢出來。
我臉色巨變,想也不想,直接將門撞開。
火勢很大,客廳裡冒著黑煙,孩子的哭聲從房間裡傳來,我顧不得危險,衝了進去。
當房門被撞開,我正好看到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躲在陽台發出絕望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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