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緩緩打開。
宋落櫻揉了揉飛虎的頭“真聰明!”
洗完澡。
宋落櫻脫下衣服倒頭就睡。
半夜時,她感覺自己被鬼壓了一半,難受的緊。
她想睜開眼睛,又太累,怎麼也睜不開。
宋落櫻煩了,用力一推。
“砰——”
霍斯霄光榮地被宋落櫻推到床底下。
聽到響聲,宋落櫻才緩緩睜開眼睛,打開燈,她看到霍斯霄在地上齜牙咧嘴的,眉頭緊蹙“你怎麼睡到地上去了?”
霍斯霄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宋落櫻想起什麼,臉色變了變“你怕不是精蟲上腦!”
霍斯霄以前聽宋落櫻說過好幾次精蟲上腦類似的話,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拍了拍衣服爬上床,手臂一伸,將宋落櫻摟入懷裡“我隻對你精蟲上腦。”
宋落櫻不想搭理他“一搞就是兩個小時,不想,太累。”
憋了好幾天,霍斯霄實在睡不下,他湊過去咬住宋落櫻的耳垂“你睡,我來動,兩者沒有衝突。”
宋落櫻忍住悸動,拍開霍斯霄的手“彆鬨。”
霍斯霄見宋落櫻確實不想,隻好披著軍大衣去衝冷水澡。
京都的冬季很冷。
衝冷水很容易感冒。
但對霍斯霄來說,是小意思。
因為他一到雪天,就會帶上他的人赤著胳膊在雪地上訓練。
次日不用上班。
宋落櫻睡到十點才起床。
一睜開眼便對上近在咫尺的霍斯霄。
她嘴角止不住抽了幾下“你今天不上班嗎?”
霍斯霄摟著她,搖頭說道“不用,等會我跟你一起去看那個外賓。”
宋落櫻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她掀開被子正要起床,卻被霍斯霄按住“彆急,反正不用上班。”
宋落櫻看到男人眼裡傳遞出來的信息,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宋落櫻額頭上劃出幾道黑線“大白天的,被人聽到,你好意思嗎?”
霍斯霄一點也不擔心這個“我們單獨住一起,沒有要緊事,娘不會找我們。”
宋落櫻想到男人素了好幾天,隻好由著他。
一點了,王春香見宋落櫻還沒起床,走過來拍門“落落,落落,彆睡了!”
宋落櫻瞥了下旁邊的人,狠狠捏他一把“都是你的錯!”
滿頭是汗的霍斯霄從善如流地點頭“是,是,是我的錯!”
……
宋落櫻是一點半起床的。
洗漱完,吃完中飯是兩點。
她跟霍斯霄一起來到醫院。
還在門口,就聽到翻譯跟外賓嘰嘰哇哇說著什麼。
翻譯看到宋落櫻進來,立馬跟外賓介紹。
外賓得知是宋落櫻救了自己,覺得不可思議“她看上去有十八了嗎?”
翻譯用米國話說道“她二十歲了,在軍醫院上班,還是個專家,在京都醫術界還挺出名的。
她十八歲結婚,旁邊那位是她丈夫,霍斯霄同誌。”
外賓覺得華國人結婚太早“在我們國家,十八歲才成年呢,誰沒事,那麼早結婚!”
宋落櫻沒把外賓當貴客,她隻把對方當病人,所以說話很隨意“剛動完手術,少說話,多睡覺。”
翻譯愣住。
這話讓他怎麼翻譯!
要知道他家少爺,最討厭彆人對他指手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