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對孩子的最大的愛意就是導之向好。
那些嫉妒、冷漠對待孩子的對孩子必定會造成感情上的傷害,或淺或深,或明或隱。
打壓、追捧都不必要,這是自己的血脈延續,是父母雙方的生命創造,是個奇跡。
儘管生死無期,但是讚歎生命的誕生是無傷大雅的。
華宇對待生命的冷漠、殘酷和它珍視生命奇跡同時存在。
命運和經驗告訴後人有些事再殘酷都要有人做。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不沾血地活一輩子的。
三界的規則不允許無止境的繁衍,必定用各種手段中斷。
人族中的強者把這個權柄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要徹底主宰自己的始終,麵對再多的殘酷彆離都不會退卻,他們可以承受無儘的寒冷血腥,從一切的暴戾安詳中平衡能量,找到自己的道,製定暫時的首要規則。
直到,直到有人將他們踩在腳下,他們再繼續抗爭。
不滅不休!
“人總有個終點,在到達之前可以學習自己欣賞的事物道理,不是很好了嗎?”白理琰讀完華宇創立簡史,睜著明亮的眼眸對爸爸媽媽說道。
清脆的童聲傳入了爸爸媽媽的心裡,兩人憐愛地看著兒子。
白樂境撫摸兒子的頭,“爸爸隻要你做自己開心的事,不犯法就行了。”
“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努力做想做的事。理琰,你的夢想是什麼?”
白理琰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月亮,沉思了幾分鐘。
“我想成為日月一般的存在。”
“這麼抽象?”錢陽愉一時理解不了。
白樂境也有點懵。
白理琰笑得燦爛,“我會發光發亮,讓人瞻仰的。”
著名成功鋼琴演奏家錢故黎和她的伴侶閔念逸一起二人燭光晚餐的時候,閔念逸就羨慕地問她:“你怎麼人生一點瑕疵都沒有?這麼順利成功啊?”
“早慧吧。”
“很多早慧的人晚運都一般啊。”閔念逸佩服她的地方不隻是她的天才還有對人生的把控能力,到了可怕的地步。
錢故黎停下了筷子,好好想了下,直視著閔念逸認真地說:“可能是我的驕傲提醒我,不要淪落到被人選擇的境遇。”
“被選不好嗎?”
“哼~”錢故黎冷笑,“女子被選可不是什麼幸運的事情。本來可以發揮的空間就有限,更彆說早年發達,成年落魄,尤其是我的驕傲,那樣的話我應該比死還難受。”
“這麼誇張嗎?”
“你想想我這樣的女子,不提前規劃人生,走穩每一步,那錯過了機會,落魄了會成為多少人爭奪的勳章啊。那時我要麼堅持自我繼續沉淪,要麼妥協現實找個厭惡但能幫我的。這兩種境地對我這樣驕傲的優秀女子來說,是不是比死還難受?”
燈光照在錢故黎的麵容上,她這樣天人般的姿容若是被人玩弄和糾纏,曲意逢迎,確實更顯悲涼了。
閔念逸搖搖頭,“我不要你這樣。”
“所以我們都很幸運。有滿意的人生,就珍惜著過下去,彆回頭看。”
“嗯。你說的對!”
閔念逸起身走到錢故黎身邊,彎腰親吻她的唇,“記住,這是你的選擇。”
錢故黎笑了,嬌柔地看著閔念逸,“我會記住的。永遠做讓自己滿意的選擇。不讓自己淪落。”
“嗯!”閔念逸抱住錢故黎,“我們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