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生長!
陸晉是專程來看戲的,他原以為那通電話之後,江懷笙就會立刻趕過來。
難道是他想錯了?
其實他跟岑霧隻是很普通的關係,並不夾雜其他?
這麼想著,前麵司機就問他,“陸總,車要不要開進去?”
陸晉皺眉回了句,“嗯。”
岑霧跟俞婉是被剛才將傅時禮攔下的中年男人領進去的,一路進去除了各種驚豔之外最大的感觸就是格格不入。
裡麵大得驚人不說,而且每樣東西似乎都價格不菲。
傭人來往不斷,各個看上去都很有規矩,訓練有素。
岑霧跟俞婉最終被領入一個房間,從外麵看那個房間瞧著也不大,但一進去才知道裡麵彆有洞天,大得驚人不說,樓頂更是很古老的那種房梁,年代感厚重,卻又很威嚴。
裡麵有個巨大的圓桌,坐了不少男男女女,看上去都是上了年紀。
俞婉下意識地逡巡一圈,卻沒看見江柏岩的身影,心臟就瞬間往上一提。
他不在這,讓他們母女兩怎麼應對?
此時將他們領進來得中年男人向坐在最中間的長者稟告,“老爺,人帶到了。”
江明穿著一身黑色唐裝,滿頭銀發,看上去精神抖擻,明明笑著卻不失一點威嚴。
“你們兩個坐吧。”
俞婉很怕,岑霧開始是挺怕的,但真正進來後感覺又還好,甚至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
俞婉低頭,她卻有膽子看其他人,尤其是坐在主位的老爺子。
第一感覺就是,江懷笙看上去跟老爺子真像。
然後,她就又不自覺地慢慢垂下眸子,不是因為怕,是想到了江懷笙。
這一幕卻被江明儘收眼底,嗓音渾厚地問,“多大?”
岑霧知道是在問她,想回答的時候,她就感覺所有人視線都看向她,就讓她那個頭怎麼都抬不起來。
聲音也很低地說“二十六。”
“嗯,不小了,跟江毓差不多大。”江明說“已經不是小女孩。”
這話的言外之意,不是孩子了,怎麼眼神還躲躲藏藏?
岑霧聽懂了,所以把頭慢慢抬了起來,然後看見老爺子滿意笑了笑。
又問,“什麼學曆?”
岑霧“本科……”說完,她又補充道“二本。”
江明說“學曆差了點。”
岑霧心臟微緊。
這時旁邊有人說“爸爸,您這可是偏心了,之前我家囡囡也考二本,被您都罵哭了,然後重新複讀考試,考上中大您才滿意,怎麼到這個小姑娘這邊,您就說隻是差了點。”
中大?
岑霧腦子開始嗡嗡地,那是全國最好的醫科大學。
她以前那個高中,好像沒有一個人考上。
她知道自己那個大學不算好,但也是二本,她原以為像這種家族的孩子應該都是砸錢出國鍍金,就跟傅時禮那樣,沒想到是她想法狹隘了,原來她才是那個最差的。
江明沒理那個人,又問,“對未來有什麼規劃?”
好像江懷笙。
岑霧心臟跳得很厲害,才兩個問題,就讓她絲毫沒有自信,“好好工作,考上南複的研究生,暫時沒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