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傷感,賀蘭承雋對忽裡赤說道“這次來的黑甲軍騎兵既有幽薊城的,也有從北臨城來的,他們胸前的金麒麟印記很明顯,咱們已經沒有兵力優勢了。”
“還是儘早撤吧,不然所有勇士都將葬送在這裡。”
“我也讚同撤軍”,突律恨也發聲道,他其實早就不想打了。
如果西狄和東丘都準備撤軍了,北戎大軍要是還單獨留下來,那簡直就是給黑甲軍送菜的,甚至變成了北戎騎兵給西狄和東丘騎兵斷後了。
忽裡赤雖然憤恨,但腦子還是會思考的,隻能無奈地吐出一句,“撤”。
隨後,他雙眼無神地盯著大帳之頂,緩緩地閉上了。
北風吹起了大帳的簾子,一陣寒意襲來,氣候的變化意味著涼州三國的冬季馬上就要來了,隻是他們在這裡的數萬將士似乎已經提前體驗了凜冬之怒。
……
當紫荊關外黑甲軍與涼州三國大軍殊死大戰之時,姬揚親率的兩萬黑甲軍騎兵一路快速前進,已經攻破了第三個小部落,這也是他們到狼山部路上的最後一個部落了。
數千名手執長槍的黑甲軍北臨城騎兵與幽薊城騎兵將這個部落僅剩的千餘壯丁團團包圍。
姬揚的右手緩緩地向上抬起,最後向前一揮,數千杆長槍就帶著呼呼的北風向前刺去。
“啊……”
慘叫聲不絕於耳。
這些東丘壯丁手執彎刀,根本夠不到黑甲軍騎,他們的身體被長槍捅穿,倒下後依然在苦苦掙紮,鮮血汩汩地流下,最終無力地鬆開了自己手中緊握的彎刀。
黑甲軍與涼州三國征戰數百年,早就是仇深似海,所以黑甲軍騎兵的眼中根本不會有絲毫憐憫。
倒是姬揚之前還是下令放走了三個部落中的老弱婦孺以及投降的壯丁。
這次之所以下令動手,還是因為這個部落的軍士與壯丁誓死不降,他也不至於心軟到連這都要放過的地步。
“王爺,去狼山部路上的最後一個部落也解決了,殲滅部落騎兵三千餘人,繳獲了戰馬上萬匹,咱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李博宇率領騎兵將戰場打掃完畢之後,騎著馬到姬揚身邊說道。
姬揚舉目望去,地上的泥土已經被血跡染成墨黑,但是一切都被處理乾淨,不少帳篷中的燈火甚至依然在搖曳,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即使有人路過,如果不刻意查看的話也無法知道這裡剛經曆過一場血戰。
“唉”,姬揚長歎一口氣,或許這就是戰爭吧。
“咱們的行蹤應該早就暴露了吧。”
姬揚問了一聲。
“按照時間來算,鐵沁部與紮特部應該已經知道咱們深入草原的消息了,他們的部落騎兵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好,本王還深怕他們不知道呢,告訴將士們咱們往狼山部的方向再奔襲一個時辰,讓這個部落的老弱婦孺看到我們離開的方向,然後再休息一個時辰後調轉方向回來,咱們去‘紮特部’。”
聽姬揚說完後,秦無雙和李博宇頓時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