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意已決,你不用勸我。回去吧,就當我們沒有見過。”
她擦了擦眼角,濕潤的淚水才剛剛落了下來,卻被她擦拭一空。
她是個要強的人,不準許自己脆弱。
她叫白若年,可身上卻流淌著季家的血液。
顧寒州起身準備離去,卻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嶽母,有人托我問你一句話。”
“什麼話?”
“辛貓,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
白若年愣住,半晌沒接話。
她蹙眉,幽幽的看著顧寒州“是傅垣對不對?”
“正是我的五弟,他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
“我聽辛貓提過,的確是個不錯的人,可惜是個傻子。哎,也許隻有傻子,才不會計較她那些事情吧。”
“辛貓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答應過她,不能對任何人吐露,這是我跟她的承諾。你那五弟有心,就自己慢慢打開貓兒的心吧。貓兒,也是個可憐人,但她心腸不壞。”
“好,我會傳達。”
顧寒州恭敬的說道,轉身離去。
他將白若年的原話說給傅垣,傅垣聞言,心臟狠狠一顫。
她必然遭受非常絕望的事情,不能被提及。
這傷口深埋心底,看似已經完好如初,可實際上,隻要被人提起,宛若在傷口上撒鹽一般。
這是辛貓心頭的刺,將來,也會成為他心頭的那顆刺。
“你打算怎麼辦,是告訴辛貓你已經恢複正常,還是繼續如此下去?”
“就現在這個樣子吧,最起碼是讓他放下戒備的。”
“但事情遲早會挑明的。”
“沒事,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不急這一時。而且,我對自己有信心。”
他努力彎起了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哪怕世間險惡,生父生母對他幼年造成巨大的陰影,可他依然一片赤子之心,還是少年郎的美好樣子。
顧寒州看著他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眉眼,他更像母親,秀氣俊朗,少年氣十足。
他想,如果自己活得簡單輕鬆點,沒經曆這麼多是是非非,會成為傅垣一樣的人。
以前的傅影是他最壞的縮影,而現在的傅垣,是他曾經最美好的憧憬。
可每個人隻有一次二十歲,一旦錯過就不會再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傅垣的二十歲,就當是給自己圓了夢。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加油打氣,道“哥支持你。”
“謝謝哥,對了,你說的那個日京梨紗的下落,或許我剛剛研究出來的衛星定位可以幫你。”
他沒事就搗鼓黑暗科技,研發各種稀奇古怪的p。
他最近將帝都的地圖用3d模擬出來,每條街都真實還原,光是建模就耗費很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