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事情,高相爺拿捏不準的時候,還會跟這個義子商量,詢問他的意見。
外麵都有傳言,如果不是青竹先生堅持要侍奉在高相爺身邊,朝堂內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正當他準備再次開口提醒時,又發現了不對。
青竹先生表情沒有任何的不滿,對他笑了笑,隨後朝李牧微微躬身拱手,“高青竹見過李兄。”
語言動作中帶著一絲恭敬。
眾人看在眼中,石化當場,有些不可置信。
多少年了,除了高相爺外,也沒見過青竹先生對誰如此禮遇過。
高青竹對眾人目光絲毫沒有在意,笑著繼續道“李兄前來,也不提前派人說一聲,好讓府裡提前開門迎接。”語氣中除了恭敬,更多的是親近。
彆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李牧可是相府未來的姑爺,也算是高家的主人之一。
更何況,李牧還是大的周一等侯爺,更是儒家一脈名傳天下的詩仙。
無論是那個身份,都值得他仰望。
李牧在高青竹說出自報姓名的時候,就已經站了起來,見對方如此客氣,也是緊忙拱手還禮,“李牧見過高兄,剛才不知是高兄親臨,失禮之處,還望高兄莫怪。”
他對這位青竹先生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說話也很客氣。
高相爺名諱中有個青字,高青竹同樣有。
單憑名字,就知道這位青竹先生在高相爺眼中的份量,絕不比親生的低。
“李兄這是說的那裡話……”
高青竹見李牧態度親和,語氣中絲毫聽不出對他的輕視,臉上笑意更甚。
胖子站在一旁心思萬千,“我就說嘛,自己怎麼會有那麼大的麵子。”見青竹先生不是為自己而來,失落的同時,竟也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寒暄幾句後,高青竹便請李牧進府。
李牧笑著應了一聲,隨後轉頭看向胖子葉歡道“葉兄要不要一起?”
聽到李牧邀請,胖子愣了一下,隨即雙手連擺,客氣拒絕道“兄……李兄請先去,我在等等。”兄弟換成了李兄,動作,語氣中多了一絲謙卑。
能讓青竹先生親自出來迎接的,又豈會是一般人?
他雖然行事不拘小節,但並非是不懂進退。
來此地送拜帖的,都是有著一定身份的人。
隻是沒想到,他稱兄道弟的這年輕人身份會如此的高。
李牧搖了搖頭,沒有堅持,微笑拱手拜彆。
看著李牧離去的背影,胖子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自己真該改改這自來熟的毛病,熱情沒錯,雖然也能結交到一些性格相合的性情中人,但也會讓一些人有所不喜。
特彆是那些背景深厚的世家子弟。
在他們眼中,能與自己稱兄道弟的人,隻能是和自己有著一樣,或者更高身份的人。
身份地位不對等,哪怕你再客氣,在彆人眼裡都是奉承。
好在這一次遇見的人還不錯。
雖然沒和李牧一起進相府,但高青竹走的時候,還是客氣的問了胖子的姓名。
李牧進去不久以後,便有相府的一名小廝前來將他客氣的請進了府門。
“這葉胖子是走了狗屎運了。”有人語氣酸酸的說道。
“可不咋滴,剛才忘了問他那位公子是誰了。”
府外排隊的人們,羨慕之餘,不禁紛紛猜測那年輕公子的身份。
葉歡僅僅是和他說了幾句話,就能得到相府的人以禮相待,這讓他們震驚不已。
“那位公子非常人,不足為奇。”有人高深莫測說道。
“嗯?朱兄認識?”身旁的人大為好奇。
“我要認識不早就進去了?”那位朱兄搖頭,語言簡潔道“天下著雨,那位公子又並未打傘,但身上衣服滴雨未沾,甚至連腳上的雲靴都潔白無瑕,這樣的人又豈會是普通人?”
“這樣啊!剛才還真沒注意。”
“還是朱兄觀察細微。”眾人恍然,開口恭維一句,撇撇嘴轉身離開。
“不認識你說個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