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劫後餘生的人,才能明白現在的溫情難能可貴。
“琳兒,那個珠子,當真能尋人於萬裡之外嗎?”沈逸舟好奇的問道。
永琳公主卻笑了笑“當然是我騙他的,不過可能世上真有這樣的寶物吧。我就是利用他怕死之心,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她穩坐魔君之位萬年,比尋常人都更懂得人心。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在生死麵前,一切事情都得讓路。
而且她真的有個法器能尋人於萬裡之外,叫柏木球。
隻不過自己現在是凡胎肉體,召喚不出來。
永琳公主問道“你問這個乾什麼?”
沈逸舟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平緩道
“隻是在想,世上若真有這樣的東西,那我就不怕弄丟你了。”沈逸舟經過此事後現在變得十分患得患失。
“我失去了母親,失去了父親,姑姑也剛離世不久,沈府已經被滅。我沒有家,也沒有家人,皇帝對我又十分忌憚,更有數不清的人想殺我。”
沈逸舟的眼角帶著淚,這次的聖旨,讓自己真的體會到了君王的無情。
“我突然覺得我活在這個世上好像隻會擋了彆人的路,我覺得我自己忙活了大半輩子,卻一事無成。”
永琳公主聽後雙眼含淚,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天界的祁衡神君。
他本應該是天之驕子,受萬人敬仰,卻因為現任天君的嫉妒之心而從神壇隕落。
如果不曾發生這一切的話,他現在應該也是一位英明的君主。
有父君、母君的疼愛,還有師父磨礪他,文武百官們也都是聽他號令。
“沈郎。”現在稱呼他的不是永琳公主,而是沈淮姝。
她本想問問他會不會累,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來。
“對了,琳兒。珀瑙在你體內,你沒受傷吧?”他擦去了眼角的淚,關切的詢問著。
他將她從懷中放開,眼神打量著她的全身。
可沈淮姝就這麼一直看著他,看著他為自己擔心的樣子。
他真是個傻子,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關心著他人。
她笑道“無事,或許因為我體質特殊吧。”
沈逸舟沒好氣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你怎麼傻乎乎的,還有心情笑。”
“那我不笑我應該做什麼?”沈淮姝想起來他那會嗆自己花,便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跟誰學的。對了,這段日子昭懷公主沒有為難你吧?”沈逸舟不放心的問道。
昭懷長公主可是自己從小聽到大的魔頭,像琳兒這樣的性子,隻怕會受到許多委屈。
沈淮姝則搖了搖頭。
她看向前方,向他解釋道“她並不像外界傳聞那般不堪。她是一個很善良,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美食,同時又不肯將一顆真心交出去的公主。”
琳兒說的這些話,與他的認知可是悖論。
“那外界傳聞?”
“那隻是她的偽裝。她說,做一個蠻橫無理的公主,要比做一個溫柔懂事的公主好的太多。”沈淮姝就這麼回憶著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