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回到家中,蘇塵才鬆了口氣,將臉上的黑布拿下,洗漱一番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
一切就跟他計劃的一樣順利,除了潛入出了點問題被迫打暈了幾個護院之外,再無差錯。
鄭威雖然也是磨皮小成,但是和蘇塵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在蘇塵接連的進攻之下毫無反抗之力,更彆說劉禹了。
去之前蘇塵在腦海裡模擬了多次對戰的情況,真到了動手的時候才發現簡單了太多,根本無需什麼技巧,完全就是以力壓人。
我拳頭比你硬,氣血力量比你強,直接就是兩拳打死了事。
“我來回路上一直用黑布蒙著頭,身上的衣服也換了,應該沒留下什麼線索。”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小心了,不會留下什麼線索,內城不比外城,律法嚴苛要是被查出來了麻煩不小。
將過程又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確認沒遺漏什麼東西後,蘇塵將從劉禹屋內搜刮到的東西清點了一番。
兩張五百兩的銀票,散碎銀子加起來總共五十多兩,還有一封書信。
“嘖,古人有雲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真是誠不欺我。”
拿了一些散碎銀子揣入懷中,其餘的小心收好,蘇塵的心中不由得感歎道。
半個月前他還在為買藥材的錢發愁,為此還加入了嚴氏商行,沒想到轉眼間就已經到手了千兩巨款。
收好銀子後,蘇塵拿起書信查閱起來,看完後臉色不由得有些凝重。
“叛軍看樣子是對宣平城有想法啊,還是不能鬆懈啊,亂世之中唯有強橫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至於拿著信去衙門示警,蘇塵卻是沒有這個想法,畢竟光是這封信的來源他就說不清楚,而且要是衙門裡的人連這點消息來源都沒有的話他就算去示警了也是白搭。
翌日清晨。
蘇塵如往常一般慢悠悠的來到武館內,就見到嚴武臉色凝重的和徐久淵說著些什麼。
嚴武向來做事沉穩,很少有這種臉色凝重的時候,因此蘇塵心中有些好奇,等到兩人說完,徐久淵回到小屋後。
蘇塵上前一步悄聲問道“嚴師兄,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嗯,劉禹你還記得嗎?”嚴武帶著蘇塵來到角落之中說道。
“當然記得,以前也是咱們武館的人,隻是好像已經好久沒來了。”蘇塵心中一動,麵上卻是不露聲色的說道。
“他昨天死了,劉家報案後,衙門的捕快前去勘察現場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幾封劉禹和叛軍往來的書信,現在整個劉家的人已經被全部緝拿歸案了。”
自從蘇塵加入嚴氏商行後,嚴武和蘇塵的關係就更進一步了,眼下也不瞞著蘇塵,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莫非叛軍要攻打宣平城?”蘇塵連忙問道,嚴武消息靈通或許能知道些內幕。
“不好說,隻能說有這個可能,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排查內城還有沒有如劉家一般已經倒向叛軍一方的人。”
嚴武肅聲說道,嚴氏商行雖然在許多城池都有分部,但是宣平城卻是總部,他自然不希望宣平城出事。
“要怎麼查?”蘇塵好奇的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衙門自然會想辦法,現在能做的隻有做好準備,到時候我們可能會被衙門調遣。”嚴武鄭重說道。
“我們會不會被派上戰場?”蘇塵有些震驚的說道。
“那倒不至於,隻是類似雇傭關係,比如幫忙刺殺敵對軍官或者刺探情報之類的任務可能會交給我們去做。”嚴武搖搖頭說道。
聞言蘇塵鬆了口氣,這種任務雖然危險但是和上戰場相比還是安全許多,如果真要讓他為大乾上戰場拚命,他就得考慮是不是該離開宣平城了。
“眼下時局混亂,多想無益,好好練功吧。”嚴武歎了口氣勸誡道。
蘇塵心下有些沉重,亂世到來,誰都不能獨善其身。
轉眼間又是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已然是九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