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陳悔喚出係統,點開係統空間,取了一瓶黑曆史製造機出來。
“就這樣嗎?”
餘暮年難以置信道,這逼毒之法……未免也太……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逼毒之法,後麵那一步,他分明沒見過,卻能猜到其順序。
陳悔散去種在墨木腦海之中的暗月,墨木回過神來,先是心有餘悸的看了陳悔一眼。
正欲開口,卻是一股痛感湧上心頭,渾身刺痛,疼痛難忍,痛的他青筋暴起,齜牙咧嘴,麵部扭曲。
“有這麼痛嗎?”
陳悔回想自己當初被施針逼毒的時候,反應也沒這麼大啊?
難道是哪一步出錯了?
陳悔摸著下巴仔細回想起剛剛的一步步操作,又回想起前世餘暮年給他施針逼毒的記憶。
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方法沒出問題,那到底是哪裡錯了呢?
餘暮年看到陳悔臉上疑惑的神情,頓感不妙,連忙向前抓起墨木的手把脈看氣。
這一把脈,餘暮年才鬆了口氣,同時也暗自心驚。
四肢百骸的毒素明顯減弱了不少,而那些毒素居然被逼至墨木體內的排泄物上。
這怎麼可能呢?世間居有如此奇術,這讓墨木更加崇拜那位神秘的人皇。
唉,真想成為人皇門徒,可惜沒有渠道。
“墨老哥,有沒有好受一些,該吃藥了。”
陳悔見墨木的情況有所好轉,才鬆了一口氣。
墨木忍著疼痛,點了點頭,從陳悔手中拿過黑曆史製造機便是一口喝完,將空藥瓶還給陳悔。
墨木身體猛得一顫,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他看向陳悔,好似被下毒似的,顫顫巍巍的開口詢問。
“陳、陳老弟……那給我喝的……是瀉、瀉藥?!!”
好歹也是二十年來的藥師,要是連自己喝的是什麼都品嘗不出來,就白活了。
“嗯。”
陳悔不以為意的點頭承認。
“快、快、快,小魚……扶我去廁所!快啊!”
感受到藥效即將發作,墨木頓時急了。
餘暮年也急了,連忙攙扶著墨木進衛生間。
“嗯,看來藥劑又再加強。”
陳悔摸著下巴思考著。
那黑曆史製造機是他白銀的時候煉製的,能藥到一名鑽石級強者,效果顯然不錯。
隻可惜藥效不是入口就發作,這也間接說明鑽石級有一定的抗性。
所以黑曆史製造機確實有必要加強。
陳悔打算回頭有時間,就改良一下。
餘暮年從衛生間走出,看向陳悔的時候,眼冒金星。
陳悔:???
有種不好的預感。
餘暮年激動的抓著陳悔的肩膀,問道:“叔,人皇他老人家,還收徒嗎?”
陳悔嫌棄的拍開他的手,問道:“你洗手了嗎?”
餘暮年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問道:“叔,幫侄兒迎檢一下唄!侄兒也想拜人皇陛下為師。”
陳悔聞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人皇就在你麵前,但能告訴你嗎?
“賢侄,不是叔不想幫你,隻是家師一向神老不見首尾,我也聯係不上他,隻有他聯係我的份,其次我於家師有恩,家師才收我,你這樣……有點懸。”
陳悔麵露“遺憾”的說道。
“這樣麼?”
餘暮年聞言,倍感遺憾。
“剛剛的步驟記下來了了嗎?”
陳悔見勢不妙,連忙轉移話題,問道。
“嗯,叔放心,一字不差,都記這小冊子上了,如此奇術,我在古籍上都沒見過,不愧是人皇陛下。”
餘暮年一回想起剛剛把脈的感受,就不由自主的感歎道。
陳悔搖頭,然後又透過窗戶看向外邊,他在秘境待久了,也能做到看天猜個大概的時間。
此時已然正午,陳悔道:“賢侄,不早了,去弄飯吧!”
“啊?好。”
餘暮年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
陳悔也沒再臥室待著,來到大廳內,看起了藥櫃上的藥材。
這些藥材,看著陳悔都忍不住點頭,有幾種罕見的藥材,隻可惜用處不大,亦或者說陳悔覺得用處不大。
倒是獸血草,占滿了幾個櫃子。
黑曆史製造機的藥材,醉生的藥材以及神品暴擊藥劑的藥材,這裡都有,可以煉製好幾份。
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陳悔打,消了煉製藥劑的衝動。
轉而思考起彆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