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王的房間內。
那位門矢士之前遇到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那裡,而他的身份也終於徹底拉開帷幕,他就是小渡的生父!
昏黃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而他呢喃的名字正是小渡。
或許他並非在向小渡出殺手……
他耳邊突然聽到熟悉的小提琴聲,知道來的人就是那個男人。
王的房間外,門矢士拉著小提琴囂張地走近,這裡隻有主教在守候了。
“人類啊,不能再寬恕你們了!這是王的命令!”
“hensh!”門矢士聽見他的警告,立刻完成變身,助跑跳起,一擊飛踢將他踹進王的房間。
他悠閒地抽出卡片插入腰帶。
【falattackride!】
最終攻擊駕馭!
【dedededecade!】
帝帝帝帝騎!
他很快釋放大招,麵前出現數張金色的卡片樣式屏障,抓緊卡盒劍一一穿過,剛好來到主教麵前。
被能量附加變長的劍刃,砍在主教身上,直接將其秒掉。
而他身後也出現那個吸收加魯魯三隻武裝怪獸力量的甲兜蟲牙血鬼,門矢士用劍指著他問道:
“你就是新王是吧?”
“我對王座不感興趣。”他回答道。
“那你是圖什麼?”
這位王說道:
“為了讓他們忘記那些無聊的規矩!”
“人類和牙血鬼不可能共存的,牙血鬼就是要去奪取人類的生命,人類必須畏懼牙血鬼!”
“他們隻能互相殘殺!”
說完的瞬間,他突然發難,揮拳與帝騎打在一起。
從王的房間到室外,王略占上風,在僵持的時候他也問帝騎:
“你不是也一直不相信牙血鬼和人類能並存嗎?”
“對我來說,是牙血鬼和人類都無所謂,隻要打倒該打的就可以了!”帝騎的想法更加簡單。
他覺得自己的使命就是,穿越九個世界打敗所有危害世界的存在,讓光夏海的世界恢複。
但這樣的話卻被王視為愚蠢,他拿出從小渡那奪來的月蝠進行變身。
由於他體內三隻武裝怪獸的作用,出現在帝騎麵前的是月騎的德加巴基形態。
靠著強大的力量,他揮舞德伽重錘將帝騎打倒在地,不斷猛錘,擊破地麵來到被扔在地下的小野寺這邊。
小野寺沒有被消滅,讓觀眾們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小野寺就發現,帝騎也無法成功阻擋那位王,他推開小渡讓他趕緊逃跑:
“你的侍從全被他吸收了,你和士都打不過他的。”
“快點跑啊!”
已經精疲力儘的小野寺能辦到隻有勸說他逃跑了,至於戰鬥,他這副身體真的還可以嗎?
但這時,帝騎被打倒,由這位王變身的月騎抓起小渡扔到小野寺麵前,命令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吸乾這個人的生命能量,以此來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牙血鬼!”
“怎麼樣?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
小渡慢慢走近小野寺,在緊張的音樂聲中,他最終選擇了轉身,將小野寺護在身後,就像他之前護著自己一樣:
“放了這個人吧?”
不知是他軟弱的懇求還是對人類的寬恕,這位王倒吸一口涼氣,憤怒地打在他臉上。
趴在地上的小渡一點點挪動,靠近小野寺,發自內心地說道:
“我終於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了,我還是你的朋友嗎?”
小野寺雙眼充盈淚水,摸著小渡的頭發道:“這還用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