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衛國摟著她,有些緊張地說道,“剛剛沒太控製得住。”
他雖然嘴上說養不起,可心底裡還是想要孩子的,哪怕不是故意的,也有點心虛。
隻是真的沒忍住。
尤其是看著她某些地方,被他和她的腿擠壓得變形的時候,腦子一熱,就衝了出來。
即使抽身得快,自然無法避免。
陳可秀能感覺得到一些,懶懶地貼著他的手臂,聲音沙啞,“嗯,沒事,算算時間,安全期吧。”
其實,就是有了,大概也沒事?
畢竟,她最煩的就是邵母一直裝病綁架邵衛國。
而他又是孝子。
不過,邵母生病的的事,即將要水落石出,也許就解決了。
沒有矛盾,養個孩子,應該也不是很大的問題。
再說了,哪裡就那麼準了呢,就那麼一點點。
邵衛國也不懂,隻是嗯了一聲,有些遺憾,她還是沒鬆口。
早上陳可秀起床的時候,他自然已經不在身邊了。
還以為和平時一樣的,沒想到去拿牙刷,卻發現寫字台上有他的留的字條,氣得咬牙切齒。
要走了,居然也不提前說一聲。
和她搞這麼一出!
可轉念想想,說了又能乾啥呢。
還不都是一樣。
可也難免心情有些低落。
平時這個點,他也是不在家的,可現在知道他不在部隊,心裡確實是空落落的。
隨便熱了兩口飯吃,就自己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
昨天還是邵衛國中午回來給她清理上藥的呢。
傷口確實深,現在也沒有完全愈合,生怕發炎,消炎藥跟不要錢一樣的,掉一點就趕緊敷。
她處理好傷口,準備繼續練字,卻是怎麼都靜不下心。
剛想出門走走,就遇到寧雪抱著一本書,站在門口。
她臉上洋溢著笑容,眼神裡帶著幾分怯懦,並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半低著頭,禮貌地問道,“嬸嬸,我可以來問你讀書的事嗎?家裡的活,我可以幫忙做,我什麼都會做的。”
陳可秀好奇地問道,“你媽呢,她應該都認識的吧。”
寧嫂子不是初中生的水平嘛,她教寧雪,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啊。
她不同意也必須同意了,難道還非得出幺蛾子麼。
寧雪抿嘴,搖搖頭,輕聲說道,“她不肯教我。”
寧嫂子是屈服了,不再阻攔她學習,但是也不肯教她就是了。
就是記恨她不聽話。
也想讓她考不上,免得浪費家裡的錢。
而且,就寧雪所知,老媽就是吹噓有多少文化水平,實際上就是聽了一些,還沒到能認多少字的地步,很多字都不會讀的。
不然她就自己都教了,連小學都不會送去上。
隻是她覺得,院裡也沒幾個有文化的,萬一選上了呢。
反正報名又不吃虧,不顧老爸阻攔,也要參加。
乾脆就由著她折騰了。
不過,陳可秀哪裡知道這些呢。
既然寧雪要讀書,也是她幫忙爭取來的,能幫她一把,自然是要幫的。
閒來無事,偶爾也好為人師,就讓她進來了。
真這麼空閒著,一個人呆在屋裡,她怕精神狀態會不好。
可以說,寧雪來的正是時候。
現在小升初考得十分簡單,畢竟都不算很正規的學校,還是以私塾的模式,實際上交錢就能去上的。
不過這幾年家屬院發展迅速,過來的家屬多了,孩子也多,鎮上的私塾也勉強劃為了初中,這兩年才開始要老師才能入學。
畢竟,大多數大院之外的孩子,是上不起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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