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攪家精,沒想到還能帶得她孝順老實的兒子不聽話。
她可真會說,啥叫她喜歡她帶走,臭不要臉的。
事到如今,她也不好說什麼,要是一直吵下去,讓這小妖精占了攛掇著邵衛國不給家裡寄錢,這日子還過啥?
她發話了,邵梨子也不敢吵吵,隻是嘟囔道,“那就讓她欺負?”
陳可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合著邵家就小姑子是個麻瓜,她也不想想,她媽和她哥為啥閉嘴了。
這都轉不過彎來嗎?老死不相往來,也就意味著她沒飯吃了。
折騰了邵母一回,她就老實了,一頓飯吃得安靜,也沒人找茬。
吃完飯,她又說道,“可秀,你把碗洗了,就歇著吧。”
陳可秀哦了一聲,乖乖地點頭。
洗碗的時候,廚房裡就傳來霹靂乓啷的聲音。
邵母忙放下手裡的毛線衣,衝到廚房去看,碗摔了好幾個。
完整的,隻有擼著袖子,尷尬站在原地的陳可秀。
“不好意思啊,不太熟悉,被絆了下,碗摔壞了。媽,你應該不會罵我吧?”
邵母咬咬牙,捂著胸口說道,“不會,你多熟悉熟悉就好了。”
絕對是故意的,缺口的碗,一個都沒摔掉。
新的完整的瓷碗,摔得一個不剩。
偏偏她還說什麼對家裡不熟悉,指責她第一天人回來就讓她洗碗,都沒資格說什麼。
這個小妖精,幾年不見,真的是長本事了,還學會軟刀子割人了。
跟過來看的邵衛國無奈地看了陳可秀一眼,也沒說什麼,拉了拉邵母,“媽,你回去烤火吧。我來幫著一起收拾。”
“讓她收吧。”邵母語重心長地說道,“在家裡的事情啊,還是得婦女來,總有一天,她得擔起家裡的事兒,你要是都幫忙,她立不起來的。”
陳可秀聞言,笑著說道,“媽說的對,老公,你去烤火吧,順便給我扒個土豆烤上,我不愛吃紅薯。”
“好。”邵衛國應得很乾脆。
邵母又不爽了,吃她兒子的,喝她兒子的,還指使他乾活,真是要上天了。
可是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第一天回來,邵衛國對建國已經很不滿了,再明刀明槍地吵,回頭錢真讓這滿肚子壞水的妖精給勾跑了。
陳可秀收拾完回屋,床都被邵衛國鋪好了。
本來就來大姨媽,累了一天,她都昏昏欲睡了。
邵衛國給她端了盆洗腳水,“燙燙腳,舒服點。”
陳可秀支愣起來,脫了鞋襪,把腳當進去,舒服得打了個哆嗦,喟歎了一聲才說道,“有話就說,彆給我來這套。”
她還不知道邵衛國嗎?
頂著他媽的壓力,給她端洗腳水,肯定沒憋好事兒。
邵衛國輕咳一聲,“媳婦,今天的事咱不說了啊。也就幾天的時間,忍忍,忍忍就過去了。”
她脾氣太大了,他也不敢惹啊。
在她娘家,她都敢那麼對待陳父陳母,打得弟弟鬼哭狼嚎,再這麼鬨,怕是親媽和她,得死一個。
況且老媽身體還有病,哪能受的住她折騰。
陳可秀翻了個白眼,“我還沒忍?你看我多溫順,讓我乾啥我乾啥,這還不行?”
邵衛國:“……”
那是溫順嗎?
他也不敢說,隻能點頭,“是,你最好了。媽心眼小,就當是為了我,讓讓她,成不。”
陳可秀點點頭,答應得爽快,“成呀。”
哼,最好彆惹她,不然她得讓家裡家徒四壁。
什麼身體有病,和她有啥關係,又不是她傳染的。
有病就好好養病,神經兮兮的,非要拿捏兒媳婦,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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