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暴君黑化後我被纏瘋了蘇幼虞秦封無錯版!
而蘇幼虞卻停在原地,驚訝的看著院子裡的光景。
入目即是一片冰雪蓮花,小巧一個又一個鋪在院子裡,盛開在地麵上,在紅梅樹下。
彼時冰雪初融,日光落在蓮花上又是一股說不出的晶瑩剔透。
原本清冷的冬日院落熠熠生輝。
蘇幼虞緩步走上前,似乎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是……”
蘇幼虞低頭看著上麵的痕跡,仔細一想也能夠猜到是誰的手筆,“這是今早俏俏過來……”
蘇幼虞回頭看向秋恬,秋恬笑著,“是公主帶著她院子裡的人特地為娘娘準備的。”
清早日光從東邊斜斜的打過來,落在這些冰雪蓮花之上,又是一片昏黃光暈,落在眼底都分外好看。
這滿地的冰雪蓮花,“他們是不是天還沒亮就來了。”
蘇幼虞小心翼翼的走下去,像是怕自己的不小心碰碎了這些花。
“是。”
“我瞧著怎麼也是忙了一晚上。”蘇幼虞站在冰雪蓮花的中間,看著這些不由自主的彎了彎唇,心底冰冰甜甜的氣息慢慢融化開,“俏俏今日上學,應當是要犯困了。”
蘇幼虞蹲下身,手指碰了一下地上的冰雪蓮花。
指尖觸碰到的地方開始一點點融化,在蘇幼虞的指尖凝結成細小的水珠。
蘇幼虞盯著自己的指尖看了一會兒,輕歎了一口氣,“可惜,這些東西我都帶不走。”
它們也隻是短暫的屬於她。
日光落在蘇幼虞眼底,混合著冰雪通透的光色,美不勝收。
蘇幼虞慢慢起身,抬起頭吩咐著,“去把我的躺椅搬過來吧。”
“本宮今日在這裡曬曬太陽,養養精神,興許還能多留幾日陪俏俏。”
秋恬青柚聽著蘇幼虞的話,垂下眼簾,回到寢殿之中將蘇幼虞的躺椅搬了出來。
躺椅被安置在了盛開的梅花樹下,微風吹過便落了幾片花瓣在上麵。
蘇幼虞倚靠在躺椅上,麵帶薄紗,安安靜靜的順著紅梅遙望天邊朝陽。
入目像是被不斷拉長的紅線浸染到了天邊,鋪蓋了半邊天空。
為了讓蘇幼虞靜養,她的院子裡遣散了不少宮人,眼下一片靜謐。
蘇幼虞混混沌沌的又閉上了眼睛。
日光落在她近乎純白的衣衫上,她整個人都仿佛微微發光。
蘇幼虞再次陷入沉睡。
醒過來之時,身上蓋了一件略微厚重的大氅。
蘇幼虞微微起身,抬頭便看到坐在她身邊的人,蘇幼虞半撐著起身的動作一停又慢慢躺了回去,“我睡了幾個時辰了?”
秦封將手爐溫好,掀開了蓋在她身上大氅的一角,順著塞進了她的手裡。
“半個時辰而已。”
秦封並沒有將手抽出去,順著這樣的動作捏著她的手,“累了?”
“也沒有,我才剛剛起來而已。”蘇幼虞就這麼半躺著看著他。
秦封點頭,握著她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
蘇幼虞環顧四周,地上的蓮花多半都已經化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水窪裡麵飄著零零散散的梅花花瓣。
從她的角度還能看到他們的影子。
秦封伸手過去。
蘇幼虞視線又被拉了回來,略帶疑惑的看著秦封的動作。
秦封對上她的視線,動作隻停了一下,而後伸手,將蘇幼虞發間的花瓣摘了下來,捏在指尖,有意無意的輕撚。
他們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蘇幼虞隻看了一會兒秦封手裡的花瓣。
是她先打破的沉默,“我們什麼時候走?”
秦封撚動的手指停下來,將花瓣順著藏在掌心,才抬頭看向蘇幼虞,“你定。”
蘇幼虞移開視線,仰靠在躺椅上,望著日漸高懸的日光,“是時候該跟俏俏說了,等到俏俏過了生辰……”
蘇幼虞視線收回,看向秦封,“我們花朝宴過後走吧。”
秦封聽著“花朝宴”從蘇幼虞口中說出來,有些熟悉的陌生感,他暗藏在大氅之下與她交握的手輕輕用了些力氣,“聽你的。”
蘇幼虞思索片刻,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那個地方。
“去昆侖小鎮,那裡還有我幾年前留的宅院。”
她總覺得那個地方不會有人打擾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變動。
秦封坐近了些,雙手都伸進大氅中握住她的手,“好。”
“你不便勞累,今年宮宴不在宮中辦了。”秦封看著她,“但可以在宮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