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期間,講究的是固源培本,切勿……”
“你廢話真多。”歐陽鐵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陸行止的無情攻擊。
他冷眼看著他,幽深的雙眸帶著淡淡的警示。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人兩口子的事,你不需要管太多。”
“……”好吧,他自作多情。
歐陽鐵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開始給陸行止做今天最後的針灸。
他的雙腿,傷得並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嚴重。
隻是剛受傷的時候,他的精神和心理受到了雙重的打擊,完全的拒絕彆人的靠近和安撫。
再加上他當時自暴自棄,恨不得雙體腿殘疾,恨不得去死,所以才會給人那種廢了的錯覺。
其實陸行止腿傷嚴重,有一半是他自己的心理暗示。
這也就是說,如果他的心理創傷沒好,就算雙腿的傷好了,他也站不起來。
因為,這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
不過如今他的心理狀況看起來不錯,這腿也就自然的好得快了。
就比如現在,歐陽鐵蛋手中的銀針稍微的一用力,他就能感覺到疼的皺眉。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
針灸二十分鐘,歐陽鐵蛋收了銀針。
他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心情愉快的開口。
“恭喜程同誌,不出一個月你就會收獲一隻一米八八的忠實獵犬。”
“一個月,這麼快……我的意思是,真的是太好了,鐵蛋醫生不愧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啊。”
程月出口的話一轉,連忙誇讚。
殘疾大佬美慘強,留給她的時間就隻有一個月了嘛?
真是有點可惜,以後不能隨意的逗他了。
幸福而美好的日子,它總是來得這麼短暫~
程月送了歐陽鐵蛋從後門出去。
才剛剛回來,就聽到前院有女孩子哭泣的聲音傳來。
女孩的哭聲?
程月覺得怪異,連忙出去。
不過才剛剛走到前院,就看見邢正恩急匆匆的帶著周炫彩往裡麵走。
“怎麼回事?”程月直覺不好的問。
“程同誌,周家奶奶沒了。”邢正恩聲音沉重。
一旁周炫彩隱忍的哭聲更大。
程月看了她一眼,繼續問邢正恩。
“前幾天你去看她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
“怎麼突然就沒了?”
“醫生,醫生,說是回光返照。”周炫彩吞咽著哭腔,努力的說了出來。
她說完,咬了嘴唇,隨後眼眶淚水滾落。
“奶奶……奶奶……”她閉了流淚的眼,努力想要說話。
“奶奶說她……說她心願已了,要去照顧哥哥……”
“我……我……我連奶奶也沒有了……嗚嗚……”周炫彩說完,終於忍不住崩潰的雙手捂臉蹲身哭了起來。
“她奶奶去世了?”程月去看邢正恩。
邢正恩覺得奇怪。
周炫彩的奶奶死了,程同誌看他做什麼?
“聽周炫彩說,是。”邢正恩回答。
而且這事,還能有假的不成?
誰會那麼缺心眼的去詛咒自己的親人?
而且這一去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程月看了一眼周炫彩說,“好,那我先跟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