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遠於薇!
聊著,第二場麻將又輸了。
劉思遠贏了點,於薇輸慘了。兩口子,入不敷出是為輸。
一場麻將把事談下來,輸點錢於薇也舒服。
麻溜的把二十多萬轉給老媽,晚飯後,於薇帶著劉思遠去家裡健身房獨處。
做做瑜伽,壓壓腿,活動活動身體。
劉思遠身體虛,沒勁兒多鍛煉。跑步機上走走,瞄一瞄她性感的身姿。
他懷疑她故意的。
就穿個背心短褲,白的晃眼,晃的刺心。
特彆壓腿之時,小臉紅撲撲的,汗漬沾染著頭發,瞬間變成了可食用於薇。勾魂,奪神。
相處一久,熟悉感回來,於薇說話開始隨意。
“小劉,事實證明賭博跟你無緣,你就沒贏過。”
劉思遠趴在跑步機上,有一步沒一步的邁著,目不轉睛“知道我為啥輸不?倆初學者,打的那個臭牌。媽性格急躁,打牌也臭。再高的技術碰到你們幾個,沒用。”
“你打的多好一樣,出牌神經兮兮的。”
劉思遠解釋不通,對菜鳥也沒啥好解釋。
“下午你輸的,三家贏你自己,不能全怪我啊。”
“我是被你跟媽聊天影響。”
於薇單腿壓著橫杆,貼在小腿上的臉蛋轉了下。看劉思遠開始關注手機,有點不爽快了“你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找人打聽南山開發權在誰手裡,有回信了。”
於薇叮囑“你努力做好,彆給我丟人。”
“這麼一說我壓力有點大。生平算首次入商,是不是太高了?”
“所以你更得下功夫,這次投資對我媽來說也算重要項目。”於薇招手“過來幫個忙?”
“咋了?”
“我有個瑜伽動作容易傷到,你幫襯著點。”
劉思遠過來單膝跪在墊子上,看她開始準備動作,伸手托住了她腰肢。
汗津津的觸感,掃了不少興致。目之所及,又是移不開視線。
劉思遠人有點躁。
大白天的,家裡人還多。
有火到處亂撞,無處排解。
他陪她做了幾個動作,喉結動了下“你困不困……”
“剛吃過飯不久,當然不困。”
劉思遠摟著她腰肢把人強行抱在了懷裡“你就這麼折磨人啊?昨晚讓我自己睡,今晚讓我陪你在這健身?”
於薇身上汗多,出於嫌棄自個,避開了他親吻“今晚你也要自己睡?”
“為什麼?”
劉思遠親了個空,身體更像有電流在鑽。
“不為啥,就不舒服。”
“我看看哪不舒服。”
於薇笑著摟緊,不給他機會“我說真的,一來有點無法直視你,看到你就想到你決絕要跟我離婚的樣子。二來你瘦成這樣,我心疼,不忍心糟蹋你……”
“先讓我親一下。”
“臉上全是汗……唔……”
於薇在唇齒觸碰的同時就有些累,累的站不穩。熱,熱的明明沒穿多少衣服,鑽出來的呼吸都燙人。
劉思遠更甚“你是準備讓我抱你回臥室,還是自己回?”
於薇枕在他肩上耍賴不動“以後你永遠不準再跟我說離婚這倆字,再讓我聽到,真跟你離。”
“事急從權,你心胸開闊點。”
於薇低聲“不管是什麼事,你不能說話這麼難聽。好好的說,我又不是不懂事……我不希望你在這摻和凱恩他們,不還是妥協了,你總把我想的一無是處。”
“怪我一急容易亂說話。有件事我挺佩服你,早想給陳澤點教訓,倒是你把火引他身上去了。名譽,實際損失,估計他臉都得黑。寶貝,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沒做什麼,就電話裡調查我的時候,我氣急之下把事全推給他了。”
“偽證啊?”
“你都失蹤了,我哪還有心思考慮後果,隻想拉人下水……不過警察沒找我麻煩誒。”
劉思遠失笑“那是因為弄巧成拙,牽扯到邱家,陳澤關係網不管用了。加上他公司確實避稅太過,可不就一查一準。”
於薇幸災樂禍“你不知道把陳澤嚇成什麼樣子,生怕牽扯到你的事裡麵。新聞剛出來,馬上補了六個多億的稅,旗下簽約的那些網紅,一個個風聲鶴唳,恨不得去稅務排隊補,估計平息輿論也沒少花錢……”
“我薇姐真厲害。”
於薇被誇的有點羞“哪有,要是查不出問題,我就成被告了……都瞎說的,全是運氣。”
劉思遠看了眼手機“八點,該休息了。”
於薇拿住他的手“我再練會。”聲音越來越低“走廊裡人來人去,晚一些睡。”
“多晚?”
“十點,我媽她們十點後基本在房裡就不出來亂逛閒聊了。”
正巧劉思遠電話響了起來。
他強忍不舍,拿起手機。
王菀的電話,南山開發權歸屬的事。
南山最初是屬當地林業,後由海河旅遊接手開發,因資金不足,開發已停了三年多……
劉思遠回憶著南山的情況“你再查確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