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去,這些畫像是後現代風格。畫的好不好我不懂評價,但經過特殊的打燈我感受到了一種畫作者要表達的情緒。
慕禦白陪我看了一會兒,貼心問我:“餓了嗎?”
我把目光從畫上收回來,笑了:“餓了。”
慕禦白微笑,打了個手勢,等候旁邊的侍者帶著我去了隔壁的小餐廳。
那邊也坐著幾位看起來年長且身份尊貴的客人。
他們低聲交談,時不時抿一口香檳。
慕禦白走來,他們看見他後一個個都露出吃驚的神色。
慕禦白可能習慣了彆人的注視。
他體貼地將我推到了桌旁,然後侍者趕緊為我們準備倒茶和碟子。
桌邊的貴客們目光炯炯注視著我們。
有人認出了慕禦白,十分吃驚:“這不是慕……慕總嗎?”
此時木質旋轉樓梯上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禦白!你來了。”
所有人轉頭看向來人。
我隻覺得一位身材曼妙,窈窕纖纖的大美人輕盈地從樓梯處拾級而下。
她真的好美啊。
一襲紅綢禮裙,張揚性感,像是一團火焰在靜靜燃燒。
她膚色很白,一頭烏黑長發優雅地挽了起來,在發髻上彆了一朵玫瑰。
玫瑰彆得很有意境,從左邊插,斜斜入發髻,然後綠色的枝葉隨意蓋在頭發上。
她整個人顯得優雅迷人,神秘又帶著一絲天然的野性美。
她走到慕禦白麵前,伸手:“禦白,歡迎歡迎!”
慕禦白淺淺和她握了手後,介紹:“這位是青年畫家,徐聞。我在美國哈佛的同校校友。”
徐聞看向我,妝容精致的臉上露出驚訝:“這位小姐是?”
我伸手:“葉婉。”
徐聞握住我的手,然後看向慕禦白。
慕禦白微微一笑,扶住我的肩:“她是我的女朋友。”
徐聞呆愣片刻後驚喜:“禦白,你真的有女朋友了?這……這葉小姐和葉立承……是不是兄妹?”
她後知後覺補了一句話。
慕禦白點了點頭。
徐聞立刻更加緊地握住我的手,熱情多了:“呀,是立承的妹妹啊!我真的……我真的沒見過你。”
她其實應該說她真的聽說過我,隻是剛才得知慕禦白帶著我來了這才匆匆調查了下。
不過我並不在意這。
我好奇問:“我哥和徐小姐認識嗎?”
提到我哥,徐聞臉上閃過一絲羞澀。
她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道:“嗯,認識。還挺熟。”
她說完趕緊招待我們兩人入座,還吩咐廚師上菜。
很快,精美的西餐端上來,香檳和飲料一一流水地承上來。
徐聞是個長袖善舞的女人。
一桌子互相不認識的貴客被她照顧得很妥帖。而我也被她重點照顧,有什麼新奇的菜肴她先給我介紹。
我負責吃和聽他們聊天,慕禦白一邊應酬,一邊和徐聞時不時說兩句。
徐聞喝了點香檳,臉頰微微紅了紅。
她笑著對慕禦白說:“我還和立承打賭你是不是到三十五歲還沒脫單。沒想到啊,沒想到……”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笑眯眯看著我:“葉小姐,呃,我叫你婉婉好不好?你哥和我真的是老熟人,按年紀我比你大不少呢。”
我一邊往嘴裡塞好吃的,一邊好奇問:“徐小姐,你和我哥熟到什麼程度?”
徐聞臉更紅了:“就是老同學外加老鄉。你懂得,在國外能讀同一間大學還是很有緣分的。”
我笑了,點頭:“是的,緣分,緣分。”
我百分百確定了,徐聞是真的愛慕我哥。
我就是奇怪,為什麼這麼優秀的女人,我哥一直沒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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