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蹙了蹙眉。
她天天看著江序流口水,今天發什麼瘋?
想用這麼拙劣的表演引起他的注意?
想通後少年起身一臉正義的說道:“林穗,不得對司業無禮。”
林穗:???
【啥?我啥時候無禮了?】
但林穗為了舔狗人設隻能認下:“是,我錯了雲池哥哥。”
墨雲池微眯的眼眸睜大,看著她嘴動都沒動就有聲音飄進自己耳朵,低頭給自己順了口氣,震驚的擺了擺手。
一旁的江序觀察著周圍低頭裝模作樣的學生,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
六皇子這麼反常定然也是聽到那奇怪的聲音了。
隻是,整個書塾好像隻有他們倆可以聽到那聲音?
墨雲池冷靜下來後目光也充滿了探究之意。
這莫名的聲音哪發出的?
礙於還在上課,他隻能放下疑慮,坐回自己位置。
江序帶著疑惑回到教案前,手握書卷繼續上課。
而林穗已經神遊天外……
【天天穿金戴銀,剛出場金光四射差點閃瞎我的眼,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家很有錢,你爹是皇帝?】
【不就是投了個好胎麼。】
被內涵的墨雲池眼皮一抽一抽的。
江序瞟了眼墨雲池,隻見那人臉色鐵青。他暗自竊喜這囂張跋扈的皇子終於有人治了。
下一秒。
【女主明天到家,那我不用上學哎,過些天女主也來上學,司業對她一見鐘情然後對女主窮追猛打。】
【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不對司業是舔狗,女主最後飛走了。】
江序一驚,這些年來他樹敵無數,怎麼可能會明目張膽的愛慕彆人,不可能是他做出來的事。
他整理好自己慌亂的情緒,決定下堂得去問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林穗飛奔到門口,卻被揪住了後脖頸。
【6。】
江序將她帶到書案前,示意她坐下,瞥了眼她那亂七八糟的書案,不由蹙了蹙眉。
林穗乖乖坐下。
【這小子裝死了,什麼京城公認翩翩公子,天天流連青樓,花花公子還差不多】
江序一怔,他表麵功夫做的極好,也不知她都從何聽來的這些事。
剛要開口勸她好好讀書,回頭是岸結果心聲又飄來了。
【這又是要苦口婆心,勸我回頭是岸了?】
江序一噎,他隻好把話咽了回去。
他緩了緩,組織好語言厲聲道:“以後上課彆睡覺,回去把今天教的內容抄十遍,明日呈上來。”
“知道了司業,沒有下次了。”少女低著頭聲音委屈道,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隻有江序知道她不是這樣的——
【sorry,姐明天請假,來不了咯。】
【今天教了啥?笑死,根本沒聽。】
江序扶額,往常聽不到她心中所想還真給她蒙混過關了。
江序想問她女主是誰,為何我會對她一見鐘情,一開口卻變成了:“你沒有夢想嗎?要為自己夢想努力。”
江序錯愕,他要說的不是這句話。
【6,還是逃不過,不過還真有一個。】
江序無奈,隻好先聽聽她要說什麼。
林穗不答反問:“我的夢想隻有司業可助力,司業願助我一臂之力?”
“說來聽聽。”他饒有興致道。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林穗語氣堅定。
江序心想,還不錯,他兒時也有個武俠夢。
“因作業太多取消原計劃。”
林穗觀察著司業的臉色,小心翼翼道:“所以司業,能不能取消作業,助我一臂之力?”
江序眉心一抽一抽的,看了她一眼,一言難儘:“免談,你回家吧。”
“好好好,拜拜司業。”林穗揚起嘴角,邊說邊跑,生怕跑慢了又被叫住。
江序一怔,心底五味雜陳,此刻她是真的開心,和以往逢場作戲說愛慕誰不一樣。
看著人遠去的背影,他自嘲笑笑,“仗劍走天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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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去!看!作!者!有!話!說!!
害,這書前期被我寫的有大病,你們就不要帶腦子看了。
避雷:女主控就彆看了,前期她很慫,很憋屈,她很畏懼權利,畏懼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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