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虎目含淚——
低聲喝罵:“狗賊!你把你大嫂打造的越是出眾,豈不是越能證明,大哥我以前就是個貪婪她的美色,誤她終生的混賬王八蛋?”
門外隱隱傳來了腳步聲。
韋烈連忙抬手,擦了擦眼角,迅速恢複了淡淡然的樣子。
門開了。
方主任走了進來。
看到是他後,韋烈象征性的抬了下腦袋:“你今天,怎麼下班這樣早?”
“早嗎?按說六點,我就該下班的。”
方主任嗬嗬一笑,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電視機屏幕裡的焦念奴,感慨的說:“還好,趕上了。韋烈啊,你想哭就哭,當我不存在。”
韋烈——
梗著脖子的問:“你覺得,我會因在電視裡看到奴奴,就會因思念她去流淚?”
“你肯定會想她,但絕不會因為想她,就想的哭了。”
方主任頭也不回的回答:“但你肯定看到念奴,當前在崔向東身邊是何等意氣風發的樣子後,就會羞愧就會怕。怕你自己,再也配不上念奴了。更是慚愧不如崔向東之餘,怕念奴會徹底的忘記你。在羞愧交加下,想到老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依賴自己,就會獨自神傷的男人,流點淚算什麼?”
韋烈——
喃喃地說:“我怎麼感覺你這張嘴,一點都不次於崔向東了?”
“嗬嗬,我就是實話實說罷了。”
方主任笑了下,岔開了話題:“我今晚來找你,除了陪你吃個飯,和你慶祝下念奴終於重獲新生。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撤回搜尋段慕容的人來吧。在她身上投入的資源,太大了!關鍵是,她可能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不行!”
韋烈卻想都沒想,一口拒絕:“找她,必須得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方主任皺眉:“為什麼非得這樣?”
韋烈抬頭看著天花板,說:“因為,這是崔向東的意思。他幫我照顧老婆,我就得幫他搜尋!他,其實始終牽掛在心的段慕容。”
崔向東大年初七那天來看望韋烈時,隻說請他派出烈奴小組,去搜尋段慕容的下落。
卻沒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之類的話。
更沒有說什麼,他其實時刻都在惦記著,那個就愛唱玫瑰花的女孩子。
韋烈卻能看得出。
看出兄弟內心深處,已經把段羊羊當作了親人的那種感情!
那麼。
崔向東既然幫他照顧焦念奴,他為什麼不能幫崔向東,始終搜尋親人呢?
“我敢說,要不是段慕容不知去向,大江南北幅員遼闊,崔向東實在無處搜尋她的下落。哪怕給他一個模糊的地址,崔向東也會帶著所有能帶出去的人,親自去找她。”
韋烈看著方主任,認真地說:“大理段家那些人是怎麼對待崔向東的,他壓根不會去理睬。段家對他好,他也會對段家好。段家敢處處找茬,崔向東在抓住機會時,鐵定不會對他們客氣!但他對段慕容,是一種親人般的感情。怎麼說呢?”
韋烈認真的想了想。
才說:“他和段慕容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卻像放大了好幾年那樣的男人,拉扯自己的女兒那樣。你想想,段慕容當時的吃喝拉撒睡,是不是都是他親手伺候?”
哎。
方主任輕輕歎了口氣。
他不但不承認,韋烈說的對。
方主任今晚過來,就是想勸韋烈抽掉最精銳的烈奴小組,暗中負責商為民的反間行動。
方主任之所以想動用烈奴小組,不是彆人完不成這個工作,更不是沒有人手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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