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要不要下去的時候,就見遲溪跑了出來,快速上車,啟動車子駛離這裡。
“怎麼回事?”我有點迫不及待的看向遲溪問,“怎麼這麼久?”
遲溪一邊將車開到大道上,一邊對我說,“那間小店有後門,從裡麵出去,穿過一個小區就可以到另一條街。鄧佳明是去的那條街上的一家小型診所。”
“診所?”我沉思了一下,頓時一喜,“難道鄧佳哲……在那?不對……說不定駱琦也在!要知道這兩個人都是離不開診所的。而且,駱琦掌握著鄧佳峰的聯係人!”
遲溪聽了我的猜測,對我說,“剛才我沒敢太靠近!但是我感覺,你說的有道理。剛才我本想找個人進去看下,但是那個診所是關門停業狀態,無法接近。”
“沒營業?那就一定有貓膩!”我下了斷言。
“不要緊,我明天讓阿慶想辦法來看看。”遲溪說道。
“阿慶還這麼有能量?”我有點質疑,“你究竟是怎麼認識阿慶的,怎麼還說有過命的交情?”
遲溪一邊開車一邊回應我的話,“確實是有過命的交情。”
“怎麼回事?”遲溪的話吊起了我的好奇。
遲溪開口到,“說來話長,阿慶就是當初被騙到緬北的一員。是奔著一個女孩去的。”
“那也就是說,你也去過那裡?”我有些驚詫。
“對,我去過!”遲溪很肯定的說。
我突然對遲溪肅然起敬起來。可能在我的身邊久了,我總是錯誤的當她是個柔弱的小丫頭,尤其是她一笑的時候,簡直是人畜無害,迷惑眾生。
沒想到,她也去過那麼凶險的地帶。
我都不知道,遲溪的身上,究竟還有多少鮮為人知的秘密,她才多大呀?
遲溪咧了一下嘴,對我的注視報以迷人的一笑,又露出她那一對明晃晃的小虎牙。
“沒想到嗎?”她看了我一眼問。
“嗯!有點震驚!”我如實的說道。
“彆震驚,在老大身邊的人,都有出生入死的經曆,我這是小意思,陳卓才是深入虎穴的孤膽英雄,有機會給你說說!”遲溪每次提及陳卓,都露出一臉的異樣且複雜的情愫。
“現在說阿慶。”她看向我,“阿慶其實是個富家子弟,他爸可是聲名顯赫的!”
“青城的?”我追問了一句。
遲溪搖搖頭,“何止是青城,他是京圈的。”
“太子黨?”我張嘴就來,有些震驚,回想著阿慶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爸是誰?”我不管不顧的又追問到,我太好奇了!
遲溪隻跟我說了一個姓,然後見我怔愣,就口型告訴我了一個名字。我驚的差點掉了下巴。
“我的媽呀?他……他也被騙?”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也是人,為什麼不能?”遲溪反問,然後淡笑著說,“他是為了一個女孩!準確的說是那個女孩被騙走了,他一個人生殺不怕的架勢,直接就殺到了緬北,去找那個丫頭,結果陷進去的,但是這小子賊就賊在,他見形式不妙,根本就沒有說實話。”
我有些瞠目結舌,看著遲溪。
“阿慶,就是他瞎編出來的名字。這小子相當的機靈。”遲溪說道,“他把自己的身份證給毀了。那些人根本沒能查到他的真實身份。
而且他為了救那個女孩,他表現的特好,特配合,還會來事。很快就跟裡麵的主管混熟了打成了一片,就在裡麵打雜做馬仔!”
“那怎麼出事的?”我追問。
“他在裡麵壞事沒少做,好事也做了一籮筐,得把就救一個,得把就救一個!救出去的人十個有九個會被抓回去,所以肯定就有疏漏,有一個沒挺住的,就將他撂了。
幸好他救的人中,有個年輕的跑了出去,也很仗義,直接跑回到了京城,找到了他家,這才知道他出事的了。”
“那裡真的那麼恐怖?”我聽的有點毛骨悚然。
遲溪看向我,淡淡的一笑,“這隻是冰山一角!”
“那後來呢?”我看向遲溪,“你怎麼救的他?”
“我們當時正在那執行任務,其實就是想端了那裡的一個窩點。要知道,那裡的園區幾百上千個!要不怎麼說這小子機靈呢?
他預感到壞事了,就趁半夜去找那個女孩,想帶她一起走。遺憾的是,那個丫頭已經被那夥人控製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還喜滋滋的以為從這裡出去,就可以帶她回國,人生美好了呢?”
“他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孩?”我一聲歎息,“不值當啊!”
“太正常了,女孩子到了那裡……”遲溪無聲的搖著頭,“為自保,沒辦法的!也怪不了她。”
“然後呢?”
“然後那些人就像玩小白鼠一般的玩他,放他過了一道又一道的關口,他根本就不知道,女孩的身上藏著定位的。
那些人將他逼到了雷區,那裡距離邊境已經很近了,就在他竊喜的時候,那些人有意引爆了地雷。他們一路跑,一路炸,他手拉著的女孩,最終隻剩下了他手裡牽著的一隻手臂。
他雖然沒有被炸死,卻是滿身的彈片,他抱著那隻手臂不跑了。其實他就離界碑隻有不到一公裡的地方,他根本就起不來了,再加上女孩子沒了,他的信念倒了!”
遲溪苦笑了一下,“人生很多時候,可能就是這樣,你需要的隻是再堅持一下,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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