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扣扣子時,他都故意用帶著槍繭的手摩挲她的肌膚,甚至還俯身親吻,留下斑駁痕跡。
“你……你彆鬨!”
生怕男人刹不住,生怕李鎮疆真闖進來,周思卿抬手捂住了孟戰京的唇。
孟戰京眼底帶著一點幽怨。
他替周思卿扣好最後一顆扣子,又將她散亂的發重新整理好。
輕輕用力,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這就是不想讓你來的原因,你在這裡,我怕自己按捺不住,化身成野獸。”
無奈歎息著,孟戰京將臉埋在周思卿的脖頸間,貪婪汲取著她的氣息。
周思卿被弄得有點心神蕩漾。
她將孟戰京的腦袋推開,聲音嬌柔沙啞。
“你不許胡來,這裡是前線陣地,在這裡,沒有夫妻,隻有戰友!”
她嬌笑著捏了捏孟戰京的臉。
“你怎麼能對戰友胡來呢?部隊可是有紀律的,對吧,孟營長?”
這話讓孟戰京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行,這小女人還記仇呢,用他說過的話來堵他的嘴!
等李鎮疆進來的時候,帳篷裡已經恢複了平靜。
哦,也不能說是平靜。
畢竟地上一片狼藉,什麼洋瓷缸飯缸啊,都在地上孤零零躺著,像是在無聲譴責周思卿的暴行。
“你來乾嘛?”
孟戰京若無其事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放回原位,斜眼看著不懷好意的李鎮疆。
“我就想問問,憑什麼你老婆頂替我老婆的名額?”
李鎮疆梗著脖子譴責。
“就憑我不講理,怎麼著吧?”
周思卿看著李鎮疆撇嘴說道:“有本事你找醫院領導和軍區首長告狀啊!”
無言以對的李鎮疆:“……”
找誰告狀?軍區首長?醫院領導?
醫院書記是你婆婆,軍區首長是你公公,我踏馬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看著李鎮疆吃癟的模樣,周思卿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