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雖如此說,但念月嬋自己知道,她在看到他還活著的時候,心中是鬆了一口氣的。
她這數個月的時間,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好不容易才脫身。
天知道她心中有多擔心,因為白一弦的毒,根本堅持不了這麼久的時間。
她一脫困,根本來不及好好休整,便急急忙忙的趕到了京城,想看看他到底怎麼樣了,是死還是活。
她先去了京兆府尹的府邸,才發現那裡已經換了主人。
念月嬋當時心中便是一沉,心道莫非是白一弦已經毒發身亡,所以朝廷才又換了一個京兆府尹嗎?
不過一打聽之後才得知,白一弦還活著。
不但活著,這官還越做越大了,現如今,是開國郡公,三品金紫光祿大夫了,皇帝在內城賞賜了房子,已經搬過去了。
念月嬋詫異於白一弦竟然還活著,不過確實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微微的欣喜。她急忙趕到了內城,找到了白府,便闖了進來。
至於正門,這位姑奶奶,從來都沒有走正門的習慣。
白一弦聽到念月嬋冷冰冰的話,不由嘿嘿一笑。這小妞,嘴上說的無情,來看看他死了沒有。實際上,還不是因為擔心他嗎?
她若真的不在乎自己死活,何必來看?自己是死是活,與她何乾呢?所以隻要她來了,就代表她心中在乎。
白一弦不由走上前,問道:“你這些日子,去哪裡了?我派人到處都找不到你。”
念月嬋冷聲道:“找我做什麼?想讓我幫你解毒?”
就算她說的是事實,但這個時候也絕對不能回答是,否則那就完了。
白一弦豈能連這點都不知道?就見他厚著臉皮,伸手就過去要拉人家女孩子的手,口中說道:“自然不止是如此。
我是好長時間都見不到你,便想你了。不但想你,還有些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麼危險,如今見到你還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旁邊言風和流炢聞言,心中同時感歎道:公子就是公子,這情話當真是張口就來啊。
念月嬋聽到他說的話,心中便情不自禁的有些甜。又見他來拉自己,薄紗下的麵容便是微微一紅,她心道,這傻子,還敢來拉自己,莫非不怕死不成?
雖然如此想,但她自然不會真的對白一弦做什麼。
她看了旁邊的言風和流炢一眼,急忙躲開了白一弦的手。剛才自己說的義正言辭,如今要是被白一弦拉住了手,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是他的相好?
她表麵上依舊冷冰冰的說道:“擔心我做什麼?我好歹也是用毒的高手,一般人不會那麼容易殺死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念月嬋口中雖然有些冷,但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由又拉住了白一弦的胳膊,想幫他把把脈。
白一弦自然不會掙紮,任由她拉住自己的胳膊,幫自己把脈,隻是目光柔和的看著她。
念月嬋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連把脈都不能靜下心來了,不由沒好氣的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流炢看的嘖嘖稱歎,心道這女子果然是說一套做一套。方才公子去拉她手,她還不肯。眼下卻又這麼主動的去拉公子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