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徐慧珍,一行三人返程。
星期一。
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何雨水來到學校,發現於海棠穿了新衣裳。
隻是還沒等她說幾句漂亮話,就被其他同學給拉住了。
“這個於海棠,也不知道在哪弄得這生。”
“就是,估計是打腫臉充胖子。”
“她家什麼條件,咱們都清清楚楚的。”
······
聽著大家說的話,何雨水雖然覺得過份,但也覺得有道理。
於海棠家裡的情況,她是清楚的。
有錢買糧食不好麼,為什麼要這麼在意穿戴呢?
於海棠還以為,自己穿了跟大家一樣的,就會被大家真心接納。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讓她體會到了,什麼叫不是一個圈的彆硬往裡融的道理。
街道得知了,閻埠貴的事情,也開了個會。
“閻埠貴被大家給拿下來了,你們覺得誰還能勝任,四合院裡的大爺?”
“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這閻埠貴看著老實忠厚,還是個小學老師,竟然能做出這樣傷風敗俗,沒有道德的事情。”
“主任,那個院裡的人都不是善茬,我看乾脆就彆選了。”
“是啊,住了我也讚同,如果選出來,再被院裡的人抓住小辮子,咱們麵子上也過不去。”
“而且,這四合院裡,也沒有適合的人選了。”
就在街道討論四合院的時候,閻埠貴在學校也被校長給喊到了辦公室。
“閻埠貴,你不用帶班了。”
“去學校燒鍋爐,打掃衛生吧。”
閻埠貴激動了。
“校長,這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
校長冷笑啊;“嗬嗬,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心裡難道不清楚?”
“要不是看你家困難,我就開除你了。”
“沒讓你去掏大糞,已經是格外開恩,看在咱們過去的情分上了。”
“還有,你送給我的那兩盆花,你拿走吧。”
閻埠貴沒想到,自己家的事情,這麼快就敗落了。
他小瞧許大茂了,許大茂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
許大茂可是真小人啊,千萬彆得罪,不然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校長,那我的班級呢?”
“學校新來了個女老師,就讓她替代你。”
“如果你以後表現好了,再考慮讓你帶班級。”
說曹操,曹操到。
“冉老師來了,快進來!”
對著閻埠貴冷言冷語的校長,瞬間就換了一副表情。
“校長,我來報道了。”
“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閻埠貴,這位是冉秋葉,冉老師。”
閻埠貴忍不住看向眼前的姑娘。
“正好,閻埠貴你帶著冉老師,做一下交接。”
閻埠貴如今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哪裡敢反對。
皮笑肉不笑的:“冉老師,我帶你去熟悉一下。”
冉秋葉:“那好,麻煩閻老師了。”
“嗬嗬,不麻煩,我現在也不是老師了。”
閻埠貴的事情很快,就在學校裡傳開了。
大家都知道,他做了缺德事,對他指指點點。
一時間,閻埠貴覺得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
反正就是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不好受!
如今的閻埠貴,已然成為一塊臭肉,沒人願意搭理他了。
好在沒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主要也是得益於,他以前的作風,得罪了太多人。
這些人沒有趁機,踩踏兩腳算是有修養,有素質了。
每到中午吃飯,閻埠貴就會去看看彆人的飯盒裡有什麼。
還振振有詞,用他的鹹菜跟人家換點,讓人家也體會一下,艱苦樸素。
也是因為學校裡都是文化了,要是換成大老粗,肯定是呸,不要臉的老貨,找打!
受閻埠貴的牽連,他家孩子在學校裡,都受到了冷言冷語。
心裡就更加怨恨他這個,摳門不著調的父親了。
何雨柱到了廠裡,他發覺,於麗對他若即若離的。
或許,是被陳雪茹來廠裡,給嚇到了?
又或許是因為見到陳雪茹,感覺自行慚穢?
彆看陳雪茹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
但這體型,長相,卻絲毫沒受到影響,而且,愈發的有魅力了。
這讓於麗在麵對陳雪茹的時候,有一種醜小鴨跟白天鵝的感覺。
“柱子。”
“李哥。”
“柱子跟你說點事。”
“為了留下李天嬌,周副廠長找我,想給李天嬌安排一套房子。”
“可你也知道,咱們廠現在沒房子。”
何雨柱:“眼前,隻能等,看看誰的房子空出來。”
李懷德:“想想辦法,為了讓李天嬌更好的工作。、”
“她住在宿舍裡,環境太雜吵了。”
何雨柱:“就咱們倆的房子現在閒著,我家就中午孩子們去吃飯,午休。”
“她要是不介意,我的房子可以借給她,等廠裡有空房了,再給她調!”
李懷德:“你的就算了。”
“你這麼一講,我的房子閒著,也不用!”
“把我的借給她。”
何雨柱是自己小兄弟,哪能讓何雨柱騰地方。
而且,自己的房子也的確用不上。
借給李天嬌,還能獲個好名聲。
“對了,中午喝點。”
“彆人送來點野味,我讓南易中午做了。”
何雨柱:“成啊,咱們也好久沒喝了!”
到了中午。
他們倆,孫洪生,三個人在小食堂的包房裡。
“老孫,這兩天我安排個人進食堂。”
孫洪生:“沒問題。”
李懷德:“給安排個輕鬆點的崗位。”
何雨柱一聽,這是有情況啊。
搞不好李懷德又在廠裡,找了個情兒。
喝了酒之後,何雨柱看到了張紅燕的兒子。
猛然想起,好久都沒關注過嫂子了。
下午沒什麼事兒,何雨柱開車去了宗家。
“柱子,你咋來了?”
“嫂子,我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糧食。”
張紅燕看著麵袋子,起碼有二三十斤!
“進屋坐!”
孩子們都不在,張紅燕在家裡糊火柴盒。
“嫂子,缺錢就跟我講。”
“不缺,我總不能就一直在家呆著,什麼都不做吧。”
“嫂子,你現在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也不容易,要不就找一個吧。”
“家裡沒男人不像個家。”
“再說,你婆婆都走了,宗大哥也走了好多年了。”
張紅燕笑了笑:“不想找了。”
“如今還不錯,什麼時候把幾個兒女拉扯大,都結婚成家了再說!”
何雨柱沒有繼續勸說,在張紅燕的心裡,天大地大,孩子最大,
她不想讓孩子受委屈。
何雨柱待了會兒就走了。
畢竟倆人都說好了,關係斷了,就斷了。
沒必要重拾那一點小火苗。
他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而且,寡婦門前是非多,他也不可能總來。
要知道,流言蜚語害死人,不想給張紅燕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