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聽得頭皮發麻,汗毛倒豎,不是,這也是係統教你呢?
知道的你是受了重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了春藥呢,喘得這麼曖昧。
程澤舟真以為自己弄痛了他的傷口,立即鬆手,尷尬道,“抱歉,是我下手重了。”
薑晚看言酌跟牛皮糖一樣粘在自己身上,一個頭兩個大,趕緊衝程澤舟擺手,“算了,我和他乘飛行法器就行,程師兄你禦劍在前麵引路吧。”
【誒?這就答應了?哦~原來她吃這一套啊,示弱撒嬌,賣萌討好?】
薑晚內心一個拒絕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
程澤舟點頭,禦劍在前引路,薑晚扶著言酌上了琉璃葉,言酌拉起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慶幸地歎了口氣,“娘子,還好你來得及時,剛剛我心都要嚇跳出來了。”
又開始演戲了,薑晚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見薑晚沒反應,言酌忍著不爽,也還是學起了係統給的經典教學片段,把薑晚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上。
他直勾勾的看著薑晚,泛著淚光的眼神濕漉漉,可憐兮兮的,貼著薑晚耳朵,壓低的嗓音討好又曖昧,“娘子不信?那你聽聽我的心慌不慌?”
薑晚瞳孔和大腦一起地震了。
她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真想把這貨給一腳踹下去。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言酌朝她彎唇,眸色無辜,“我怎麼沒有……”
“還敢叫娘子,你是嫌命長了嘛?以後你隻能叫我姐姐。”薑晚瞪了他一眼,“還有,你正常點,說話彆這麼惡心巴拉。”
“好感度。”言酌在心裡問道。
【……,到底還要問多少遍!(統子抓狂)】
言酌……
上次變成貓哄她開心漲到了8,隻是她轉頭就把自己扔了,還順帶收回了那可憐的3點好感。
好感漲了之後竟然還能收回?!
嗬,她的心可真是冰雪打造的。
示好沒用,示弱也沒用,言酌心裡堵著一口悶氣,也不再糾纏,立刻鬆開了薑晚的手,挺直身體,不再黏糊糊靠著她的肩膀,裝要死不活。
薑晚?
她就看著言酌從軟骨魚變成了老僧入定,默默坐在她身邊,兩人之間,還禮貌地隔著十厘米的距離。
要不是言酌肩上的傷口是實打實的撕開血肉,薑晚甚至以為,傷也是他演出來的。
係統抱頭尖叫,機械音直接暴擊耳膜!
【你乾嘛?!明明可以和老婆貼貼培養感情啊!】
“培養感情?”言酌氣得心口發熱,“大半天過去了,你看她對我的好感度,有漲過一丁點麼?”
【啊,忘了還有簪子!快把簪子送給她!那可是你精心挑選的,還差點被那兩個劍修捅死呢!】
言酌被它吵煩了,沉著臉從懷裡摸出綢布包,拆開一層又一層,那根翡翠玉簪安靜地躺在最中間。
簪頭雕的是雨後枝葉,翠色如洗,葉片上的脈絡刻得栩栩如生,枝頭掛著的幾滴雨水也分外逼真,真像是從枝頭摘下來的一簇枝葉。
【快快快,給她戴上,告訴她你為了買這簪子多辛苦多可憐嗚嗚嗚,晚寶肯定會動心的!】
言酌態度冷淡,與其指望薑晚動心,還不如指望天上掉壽命下來,她的心腸可比玄鐵還硬!
他不抱任何希望,不過簪子既然買了,他留著也沒用。
於是言酌一言不發地拔了薑晚腦後的木簪,半空中的風很大,吹得薑晚發絲亂舞,在空中張牙舞爪,薑晚在心裡吐槽他的直男行為,抬手剛想挽發,言酌的手就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