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四五十歲的女子也坐在水泥地麵上哭,旁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也是披麻戴孝的,哭得正傷心。
在他們的旁邊,或老或少,站著七八個男子,一臉悲戚相。
工作人員正在攙扶那名婦女:“走,咱們到信訪局去說,在這兒不合適!”
旁邊的男人喊道:“彆動人家,你們把我哥弄死了,必須有個說法!”
“是啊,爸爸,你死的好慘啊!”
“爸爸,你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呀!”
女兒和兒子一替一句,哭喊著要爸爸。
鐘國仁走到了門口,大聲說道:“我就是鐘國仁,對於回明福的自殺,我也很痛心,你們有什麼要求,咱們可以到信訪局去說!”
正在哭著的年輕女子和少年都停住了,一齊看向了那個中年婦女。
那個婦女說道:“你這個挨千刀的,就是你逼死了孩子他爸,你還他命來!”
說著,就站起來向鐘國仁撲了過來,旁邊的圍觀的男人也都跟了過來。
廉誌華一個閃身,已經到了鐘國仁的前麵。
這時,鐘國仁說道:“回明福是在康源市看守所自殺的,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要是本著協商的態度,我可以跟你們談談,要是就來這裡無理取鬨,對不起,我的工作很忙,時間有限!”
說完,就準備往回走。旁邊的男子竟然聚集上來,把鐘國仁他們團團圍住了。
正在這個時候,焦大有帶著公安執勤人員趕了過來。
他一個箭步衝向前來,就把鐘國仁旁邊的男人都拉開了,同時威嚴地說道:“我就是縣公安局局長焦大有,有什麼你們可以給我說!”
焦大有一來,本來停住哭的姐弟倆又開始哭了起來。
焦大有對著中年婦女說道:“嫂子,彆讓孩子們哭了,把條幅收了,有什麼你給我說!”
可見,焦大有認識回明福的老婆和孩子。
那個婦女說道:“兄弟,這和你無關,我們就是來討個公道!你走吧,彆管我們,我倒要讓寶平人民看看,逼死我丈夫的是誰?”
後麵跟著來的執勤人員已經開始驅離旁邊的那些男人和圍觀的群眾。
焦大有說道:“嫂子,站起來,彆在這兒鬨了,咱們到會議室去談!”
說著就把那個中年婦女拉了起來,旁邊的男人想過來阻攔,可是這時已經來了很多警察,把他們分彆隔離開來。
警察已經把白布條收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呼嘯著開了過來,後麵是一台軍綠色霸道,再後麵跟著一輛遮住了牌照的中巴車。
鐘國仁一看,壞菜了,程部長來了!
果然,坐在霸道車裡的周廷玉看到這一幕,心裡直懊惱,這是怎麼了?碰到了上訪的?
坐在中巴車裡的程貿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小鐘在門口勸阻,他問道:“門口這是怎麼回事?”
周莊遠也是一臉懵逼,他怎麼知道呢,洪荒力內心一陣冷笑,你不是剛才還表揚鐘國仁嗎,現在看到了吧。
可他的臉上卻一臉關切,“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正在這個時候,焦大有已經把回明福的老婆攙扶到了旁邊,警察也把門口圍觀的人趕開了。
坐在霸道車裡的周廷玉早就在催促司機,“快,快進去!大領導還在後麵車上呢!”
霸道車見可以通車了,一腳油門就進去了。
中巴車一見,也跟著進去了。
剛進大門,就聽程貿然喊道:“停車!”
聲音中自有一股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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