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要強句句頂嘴,他總覺得回去後家裡怕是熱鬨了。
“彆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的苦難都是你們造成的,冒牌貨沒有胎記,這麼明顯你們還要十幾年才發現,我變成現在的性格,你們才是罪魁禍首。”
“現在還要將那冒牌貨養在家裡,戳我心窩,可有想過我會有多難過。”
許卿言看著氣憤的許華年,眸底生出淡淡的悲哀,但也是轉瞬即逝的事。
“這一切都是意外,婉婉也是無辜的,你不能把錯怪到她頭上。”
許華年自然知道她這些完全被洗腦的家人,不會因為她的三言兩語就站在她這邊。
但這一世,她可沒打算對他們和和氣氣,尊著,敬著。
誰要是惹她不快,她便嗆回去,要敢惹她,她便打回去。
反正她孤身一人,不在乎名聲,看誰鬥得過誰。
野雞差不多好了,許華年懶得跟他扯,反正這些人眼瞎,心更瞎。
許華年從自己腰間掏出幾個用油紙包著的鹽,孜然粉,辣椒粉,還有其他的調味料,一點點撒上去。
香味撲鼻而來,連許卿言帶來的護衛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而許卿言確是嫌棄的看著許華年,對於她能隨身掏出調料的舉動,覺得很是丟人。
許華年美滋滋的坐在一旁吃著烤得外焦裡嫩,味道恰到好處的野雞,絲毫沒有要分一半給許卿言的意思。
許卿言何嘗受過這樣的屈辱,更不可能為了口腹之欲開口討吃。
可是對比許華年那香噴噴的野雞,他根本吃不下手裡的乾糧。
許卿言瞪向沒有眼力勁的護衛們:“你們愣著乾什麼,既然這森林裡有野雞,還不去抓。”
“是,公子。”
然而許卿言高看了這些護衛的身手,他們不過是普通的護衛,而野雞靈活,以他們的三腳貓功夫怎麼可能抓得到。
要是會武功的,或者是士兵那還有可能。
又或者真的是走運,要不然絕對空手而歸。
天色漸黑,派出去的四個護衛灰頭黑臉的空手而歸。
許卿言怒目圓睜:“沒用的東西,領著那麼多月錢,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四個人一隻野雞都沒抓到。”
護衛們垂頭。
許華年看著樹杈上剩下的雞骨架,還有點雞胸肉,一臉肉疼的往前遞:“諾,要是不嫌棄的話給你吧。”
許卿言覺得沒臉,怎麼可能要她的野雞,而且還是吃剩的。
許卿言瞥過臉拒絕,許華年直接遞給了其中一個護衛。
“護衛哥哥,你也辛苦了,這送給你吃,我沒碰過,都是用手撕下來吃,乾淨的。”
護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許卿言。
許卿言一陣惱火:“既然是二小姐賞你的,你吃便是。”
“謝謝公子,謝二小姐。”
許華年沒有反駁二小姐的稱呼,等回去的時候,她自會為自己正名。
野雞被許華年烤得很香,即便是雞胸肉的位置,護衛也吃得一臉滿足,引得其他護衛投去羨慕的眼神。
許卿言隻能坐在一邊啃著沒滋沒味的餅子。
卻沒想過從頭到尾,許華年都沒有叫過他一聲哥哥,卻叫了一個護衛哥哥。
當然,他自己也不稀罕,反正他隻當許靜婉是他的妹妹。
夜裡,長夜漫漫的深山野林危機四伏,四周寂靜無聲,至於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深夜,連負責守夜的人也開始昏昏欲睡時,周圍動了。
一雙雙紅色的眼睛在遠處散發著紅光,隨著狼嚎聲響起所有人驚醒的拔出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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