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眸子裡泛出些笑意,“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大當家。”
“不必叫我大當家,我叫姚意,你也隨月兒喊我大姐就好。”
姚意對南姝一見如故,當然主要是她是個顏控,而南姝完全長在她審美點上。
南姝毫不猶豫道“好,大姐。”
姚意笑的爽朗,“嗯,待會兒讓月兒帶你去寨子裡轉轉吧,我們這裡風景還是不錯的。”
此時一女子匆忙從門外進來,走到姚意身邊,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些什麼。
姚意聽後麵色忽變,眉頭緊皺,立即起身就要離開。
姚月見狀問道“大姐,怎麼了?”
姚意揉了揉眉心,“長軒又不肯吃東西了,我得去看看。”
“大姐,你管他乾嘛,鬨了這麼多次也沒見他真的絕食,我看他就是裝的。”
姚月聽著這名字瞬間就不高興了,一臉鄙夷的說著話。
姚意語氣稍重,“月兒,不可胡說。”
姚月撇了撇嘴,偏過頭不再說話。
“我先去了,你好好照顧南姝。”
姚意留下一句話,然後就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真是個狐狸精,整日就會找事,一會兒鬨著絕食,一會兒又要割腕,真是煩死了。”
姚月悶著頭嘀嘀咕咕說著,看來對那個叫長軒的意見很大。
南姝問道“你說的是?”
姚月憤憤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長軒,是一個苦命之人,被父母賣了,主人家是黑心的,將他打了半死扔出來,沒成想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路逃到了那邊的山裡。
幾個月前我們外出打獵,他一個人渾身是傷地昏迷在那裡,大姐便將其帶了回來。
他又長得還算不錯,大姐成日照顧著,這一來二去就喜歡上了,但他被救醒後得知瘸了腿就整日大發脾氣,叫大姐一日都沒安生過。”
南姝聽著倒是覺得有點意思,‘霸道女匪愛上我,狗蛋,你覺得這名字怎麼樣?’
狗蛋道‘略顯庸俗,應該叫霸道女匪失控愛他上癮,病嬌公子彆想跑。’
‘狗蛋,你是懂起名字的。’
狗蛋自鳴得意道‘那是自然,那麼多狗血電視劇和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而後姚月長歎口氣,“算了不說他了,我帶你去轉轉吧,我們黑風寨的風景可好了。”
“好。”
姚月帶著南姝從小路上了山頂。
從山林高處遠望而去,群山連綿,在燦然日色下嵌上金邊,清風雅致從樹葉縫隙中疏疏略過,確實是極好的景致。
隨後姚月又帶著南姝去了寨裡轉悠,那些人看著她眼生卻又實在好看,便紛紛出來看她。
都是些淳樸的人,一路給姚月塞了不少吃得,最後大多都入了南姝的肚子。
姚月走著忽然悠悠道“我們這寨中多是老幼婦孺,那些男子在幾年前去參軍了都再也沒回來過,那時候又水患,洪水淹了莊稼,很多人都餓死了,後來我們便逃到這裡來落了戶。”
南姝眸色微沉,“官府沒有采取措施嗎?”
姚月眼裡滿是嘲諷,她冷笑一聲,“官府?我還記得那時候餓死的人堆成了堆,在城門口,府衙的人來挖了大坑,將死人和活人都埋了進去,成山的銀子和糧食都送入了縣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