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容恒從西澤回來後再次被永嘉帝傳喚入宮。這一次,禦書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容恒跪地,目光堅定,言辭懇切地解釋道“陛下,那女子並非尋常之人,實乃旁人派來的刺客。她妄圖勾搭微臣不成,便反誣蔑微臣輕薄於她。”
說著,容恒眉頭緊皺,臉上滿是憤懣與無奈。
永嘉帝坐在龍椅上,神色嚴肅,目光在容恒身上停留片刻,又掃向一旁的華泰。
華泰聽聞容恒所言,心中一驚,但很快便鎮定下來,向前一步說道“陛下,容大人此言差矣。那雲煙姑娘身世可憐,怎會是刺客?容大人莫要為脫罪而信口雌黃。”
華泰邊說邊拱手,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容恒轉頭怒視著華泰,大聲說道“華泰,你如此為她辯解,莫不是這女子乃是你派來的?”
此時,禦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卻無法驅散這緊張的氛圍。
永嘉帝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打著龍椅的扶手,沉默不語。
他在觀察著兩人的神情,試圖分辨出誰在說謊。
容恒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此次若不能讓永嘉帝相信自己,後果不堪設想。
他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陛下,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半句虛言。那女子行跡可疑,先是故意接近微臣,而後又在府中大鬨,這分明是有人蓄意安排,想要陷害微臣。”
容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被信任的期盼。
華泰臉色陰沉,反駁道“容恒,你莫要血口噴人!我華泰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出這等卑劣之事?”
他的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容恒的指責激怒。
容恒冷笑一聲,“哼,華泰,你平日裡就對我心懷嫉妒,此次之事,定是你在背後搗鬼。”
永嘉帝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都住口!”
兩人頓時噤聲,低頭不語。
永嘉帝站起身來,緩緩踱步至容恒麵前,“容恒,你可有證據證明你的說辭?”
容恒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陛下,微臣暫時還未找到確鑿證據,但微臣相信,隻要給微臣時間,定能查明真相。”
永嘉帝又看向華泰,“華泰,你為何如此堅信那女子無辜?”
華泰趕忙說道“陛下,微臣隻是覺得容大人的指控太過牽強,毫無根據。”
容恒怒目而視,“華泰,你休要狡辯!”
禦書房內再次陷入沉默,隻有永嘉帝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中回響。
窗外,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幾隻鳥兒在枝頭跳躍,鳴叫著,似乎也在為這緊張的局麵而感到不安。
容恒的心跳急速加快,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還自己清白。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
華泰則不停地在心中盤算著應對之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永嘉帝重新坐回龍椅,目光深邃地看著兩人,“此事朕自會派人調查,在真相大白之前,你們都不得再有妄言。”
容恒和華泰齊聲應道“是,陛下。”
退下之後,容恒一路沉思。
他回想著在禦書房中的種種細節,越發覺得華泰的表現異常。
回到府中,他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
“來人!”容恒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