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耶,這是九嬰?”慕跡凡不可置信道,“這麼醜?”
九嬰像似聽懂了他的話,又淒厲地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的還大。
幾人頭痛欲裂,抱緊了腦袋。慕跡凡被嚇的不敢再多說,慌忙閉了嘴。
“不對啊,我沒聽說有魔獸解除封印了。”洛瀾說。
既然如此,就隻能說明一件事,九嬰還沒有解除封印,它現在法力沒有完全恢複。但是同樣,於晴供奉它也有了目的。
“你想乾什麼?”安敘警惕道。
於晴笑而不語,一旁的魔獸卻發出一聲類似嬰兒般的長嚎,撲扇著巨大的翅膀向他們飛來。
眾人躲閃不及,全被帶起的風給掀翻到了地上。
“都出去!”
眼看九嬰就要飛到麵前,洛瀾急忙召了更多的白霧來阻擋視線。
“不行,不能留你一個在這裡!”沫雨喊道。
“這個時候就彆玩古裝劇的戲碼了行嗎?!我死不了,再不走一個個的就等死吧!”洛瀾喊回去。
“彆呀,你說如果把你們獻祭了他會不會就解除封印了呢?”於晴咯咯笑道。
“嗬,做夢!”洛瀾冷笑一聲,提著重劍就要衝上去,忽然劇烈咳嗽起來,手脫了力,重劍“哐當”一聲砸到了地上。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九嬰恐怖的臉。
危機時刻,一道冰牆拔地而起,擋在洛瀾前方。魔獸躲閃不及,一頭撞了上去,發出淒厲的慘叫。冰牆散發的絲絲寒氣幾乎將它包圍。
安敘與絡相處多年,法力中帶有魔息,而絡又曾是他的頂頭上司,法力壓製是必然的。九嬰很快就受不了寒氣入骨的痛苦,隻能跌跌撞撞地飛下來,和對方拉開距離。
“靈帝陛下好興致啊,都開始管人間的事了。”於晴慢悠悠道。
聞言,安敘愣了幾秒。
靈帝,天界的最高統治者。地位相當於鬼王和妖王。
“怪不得您這些年境界提升這麼快,原來沒少乾壞事啊。”洛瀾啞著嗓子道,“虧我奶奶還以為你是靠自己努力呢。”
“努力?多好笑的詞啊,你知不知道努力對她來說有多簡單,對我來說又有多難?!”於晴突然變了神色,麵目猙獰,手扶著額頭,五指深深插入頭發裡,感覺下一秒她能把頭皮扯下來。
“所以你就修習邪術?”
“怎麼?修習邪術不好嗎?進步多快啊,我看這下誰還敢嘲笑我。”
在“三大天師”境界到元嬰時,於晴才虛丹,如今一千年過去,她已經到了化神,與“三大天師”並齊。
要知道,虛丹往後每提升一個境界的提升都要數百年,“三大天師”一千年才一個境界,而她一千年三個境界,速度之快幾乎無人能及。
“你被害妄想症吧?”安敘說,“我從小到大可就沒聽過有人說夏軒坊大祭司的不是,更彆說嘲笑了,連一句不好的話都沒聽過。”
“明明是你的嫉妒心作祟,你嫉妒她們比你優秀,嫉妒她們比你過的好,嫉妒她們的所有。我說的對嗎?怎麼不敢承認啊?”哪怕自己是當事人,但話卻像是從旁觀者的角度說出,語氣充滿了對她的不屑。
若沒有這該死的嫉妒心,這一切就不會發生。自己能平安長大,江含茵不用整日自責,君昕能有自己的孩子,這座月老廟也不會存在,更不會有像小芸這樣的人出現。
一切都會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