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也是憋了一肚子氣,聽我喊出打劫後直接衝向了左邊那個鏢師,那鏢師刀拔出一半就被老汪一拳砸進牆裡去了。
印小夭朝右邊那個鏢師衝去,她對閃月身法悟性極高,現在已經能和我們不分軒輊了。一瞬間就閃到了那個鏢師身後,一腳踹在那鏢師腿膕處,那鏢師就跪了,然後一個肘錘打在那貨後腦上直接打暈。
慕容雪則更是暴力,亮出光劍兩下在櫃台上畫了個“x”,然後一腳,連櫃台帶櫃台後麵的那白麵中年人一起踹飛。
“一個破櫃台做這麼老高,也不知道顯擺給誰看,不懂什麼叫服務質量麼?”慕容雪順著那洞就走進去了。
我們幾個跟了進去,看著另外兩個坐在旁邊的中年人說道,“好好配合就不會挨打。”
印小夭把後腰的匕首拔了出來,擺了個狠臉,說道,“錢都給老娘搬出來!”
那倆中年人趕緊拿鑰匙開櫃台抽屜,然後用麻布袋子裝了一袋子錢。
印小夭掂了掂說道,“錢庫打開了裝,你裝這麼點糊弄鬼嗎?”
“壯士,達慶錢莊老板可沒那麼好說話,你們意思一下算了,真把錢庫劫了這事兒可就沒完了。”其中一個中年人顫聲說道。
“不是‘劫月’嗎?這就是打劫的月份,開錢庫!現在!”印小夭一匕首揮下,遞錢給他的中年人身上的獸皮衣服裂成兩片。
那中年人膝蓋一軟,坐在了地上,然後求助式地看向了另外一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咬了咬嘴唇,然後起身從後腰拿出一把粗大的鑰匙,扒開牆上的一幅畫,打開了一個一人高的保險櫃。
果不其然,裡麵除了錢還有黃金。
“都裝上!”印小夭喝道。
那倆人隻好乖乖地把錢和黃金裝進了兩個袋子裡麵。
我們四個人提著幾個麻袋出了錢莊。
這時候,老劉頭他們剛買了衣服出來,應該是也問了錢莊兌錢的事情,結果看著我們從灰塵四起的錢莊出來,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我們走過去,我丟了一麻袋錢給他們說道,“入鄉隨俗而已,不要大驚小怪,錢分一分,咱們吃飯去。”
那幾個人把麻袋裡麵的錢分彆裝好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茶樓。
茶樓很大,菜品也很多,但是,肉少蟲子多,沒見什麼豬牛羊肉,但是有各種魚和蟲子。
慕容雪、顏小茹和印小夭開始不肯吃,覺得惡心。
我們男的哪管那些,吃了幾口發現那些蟲子居然被烹飪地香脆可口,更有一種叫凍丁的蟲子布丁,鮮美無比。
最後這仨女的忍著惡心吃了幾個,才發現竟然屬於美味,這才放開吃了一頓。
這星球的茶泡出來是咖啡色的,看著很濃,但喝著很是清爽順滑,我們幾人邊吃邊聊都說,這一個世界和另一個世界就是有差彆。
一頓飯吃完,印小夭充大款去買了單,我們下了樓就準備去找住的地方。
結果一群人在樓下等我們,剛才櫃台後麵那個白麵中年人腫著臉指著我們對著身邊的那年輕人說道,“就是他們,三少爺。”
那三少爺年紀看起來三十來歲,五官仿佛沒長開一樣,擠在一堆,三角眼眨巴眨巴的,看著特彆猥瑣。
“聽說,你們劫了我的達慶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