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四合院這邊。
何大清一早做了頓豐盛的早餐,擺放在桌上。趁著何雨水沒睡醒,何雨柱也難得休息,還睡了個懶覺。
直到日上三竿,中院何家傳來何雨柱兄妹嚎啕的哭聲。
這個點,院裡大媽們早已買菜回來,紛紛跑到何家門口。
高淑珍上前詢問。“柱子,這是怎麼了?”
她這一問,也是在場所有大媽們都想知道的。
何雨柱坐在門口台階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手裡的一封信遞給了她。“我爹他……他和白寡婦跑了,嗚嗚……”
這話就像是十二級龍卷風,瞬間席卷全場。
高淑珍連忙拿信看了看,還真是。
在場的大媽小媳婦都基本是當媽的,紛紛議論,給何大清來個口誅筆伐。
“這何大清真不是東西,怎麼就放著自己的孩子不要,去給寡婦拉幫套,養孩子呢?”
“也不知道白寡婦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把他迷成這樣……”
“這何大清真該死,怎麼能把自己這兩孩子丟下呢?”
“是啊!雨水才八歲,他是怎麼忍心的……”
“唉!這兩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喲!娘死的早,現在爹又跑了……”
聽著大媽們的口誅筆伐,何雨柱早有所料,這也是何大清預料到的結果……
高淑珍上前抱起何雨水安慰。“柱子,彆擔心,以後好好活著,雨水有大媽給你照看……”
心眼不錯的大媽們,也都紛紛上前安慰。
秦淮茹也及時出現,抱起哭的嘩嘩的何雨水回家安慰。
晚上八點,常威回到四合院。
前腳剛進家門,後腳院門就被敲響了。
常威回身開門,見是閻埠貴,遞根煙笑著問道。“是閻老師啊?這麼晚是有什麼事嗎?”
閻埠貴接著煙歎了口氣回答。“阿威,這不是住中院的何大清跟寡婦走了嘛!留下一雙兒女,這也不能看著不管不是,院裡各戶聚一起商議一下,我來叫你一聲。”
常威一怔,我去何大清速度這麼急的嗎?前天剛說,這就溜了?
“好嘞!我和淮茹說一聲,馬上過去。”
閻埠貴拉著常威小聲嘀咕道。“阿威,等會你要是不想管,就彆吭聲,走個過場。不然一開口,準要吃點虧……”
常威笑了笑,知道這是閻埠貴賣個好,提醒他,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嗯,多謝閻老師。”
說著掏了包煙給他塞口袋裡。
中院!
常威第一次走了進來,身邊是秦淮茹與何雨水,三人並肩而行,兩人大手牽著何雨水的小手。
此時各家各戶都已經到齊,就差常威一家了。
常威算是知道為什麼後期常常有那個全院大會了,這是傳承已經啊?
此時何家門口,人群中前門就擺著一張四方桌。